偶是一介文弱书生,在班里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如果谁打了偶,偶会笑着牵扯起他的手,把他拽进办公室“喝茶”。等那位仁兄晕头转向出来时,偶又会拿起他的手,笑着说“小子!别以为书生就好欺负,咱班主任可是明查秋毫,治班有道滴‘的’。”说罢,捏一下他的手,随着他“啊”声倒地,我便笑意未尽,扶袖而去。可俗话说得好,天才得怕傻的,傻得得怕狡猾得,狡猾得怕不要命的……万物相生相克,皆是因果报应,阿弥陀佛。只懂得动嘴不动手的我偏偏却和只懂得动手不动嘴的韩仇波结成了。啊,上帝请您赐我跟粗面条,上吊算了吧,555……
披着羊皮的狼
次日,我坐在位子上倒头大睡,“狼爱上羊上,爱得疯狂……”校外的音响却将我惊醒,狼爱羊,披着羊皮的狼,歌里词不禁使我联想到了在旁边呼呼大睡的韩仇波——披着羊皮的狼。内心极度暴力倾向的他却有着一副比还女人的俊美外形。大大的瞳仁里有着特有的天真无邪,弯弯的月稍眉灵巧秀气,玲珑别臻的鼻襄在脸中央,那小小的嘴巴如三月的桃花,面带绯红。见了他的笑才知道世上竟有这等绝学,巧倩笑兮里藏刀。但他的衣着嘛,横看竖条,竖看横条一根根条,一条条框。仔细瞧,马上穿邦。一个个洞洞在背面清晰可见。正当我数洞带劲时,韩仇波突然猛醒,做警备状,对着我说:“你干吗!”“我能干嘛?我还能非礼你不成?”“你不打自招了?!”“我我……你你……这怎么可能!”“什么不可能,猫都能喂耗子呢!”“你这自恋狂,别在姑娘娘这儿发疯,滚远点儿!”“你竟骂我,看打!”韩仇波见大事不妙,便使出他的独家密绝——蛇拳。“呜呀,我戳,我戳,我戳戳。”韩仇波边打边喊,使我极想呕吐。不得,看来得出狠招了,“韩仇波看来你家非但没品味而且没钱味哟!连件衣服都像是千足虫穿,上面的洞洞更是不提啦,那叫个破。”我的嘴出现了一抹不意察觉的笑。不出所料,他马上分神,我逮着机会,将他手紧紧抓住。谁知他一个反锁,倒将我的手给抓住了。连忙我哭泣着求饶:“大……哥大,我对不起你呀!我要买块豆腐撞墙,您让我去吧!”“让你自杀还得花豆腐钱,不好,还我解了你吧!”韩仇波冷冷地回答。555……,苍天哪,有了这头披着羊皮的狼,叫偶咋活呀![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飞天扫帚与铁制垃圾筒,啪啪啪……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风,就连我那往日疯狂地火热的心也是灰蒙蒙的。我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呈蜷缩状,紧闭双眼的我把手插在大腿中间来回搓着想搓手取“火”。可这火没取成,一只“天外飞手”却搭在了我的肩上。我睁开一只眼,转过头,瞟了一下后面那人。瞬间我的表情成O字形,我像弹簧一样蹦离了我的位置并发出“河东狮吼功”大叫了一声“啊”。若无其事的韩仇波竟极其无聊地说了一句让我反胃至今的一句话“神经病”。我靠,明明是你吓了我一跳,可你倒好竟反过来骂我神经病。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不把你气死,我的幽默细胞不是白活了!
我眼珠一转,心中顿生一计。“喂,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手提菜刀在追一头猪,那头猪却突然跪地求饶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故做悲伤地叹息道。只见韩仇波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川字。紧握着地拳头上,有几根青筋正在“小跳。”“嘿咻!”我举起铁制垃圾筒,心想:算了吧,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自我了断来的痛快。前有狼牙山五壮士跳崖,今有竹子我举筒咂头。正当我下定决心让头与筒亲蜜ki一下时。Q智到极点的韩仇波竟以为我要咂他,他“刷”地抄起一把躺在角落的扫帚,对准我就是那么一耙。击中垃圾筒,继而滑落我的脸颊。我得眼瞳瞬间变大,面对们几十对茫然无措的眼睛和糗得不行的尴尬场面。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将韩仇波这杀千刀的告上“法庭”(班主任那儿)。很快同桌他就被班主任“召见”了去,又很快给“驱”了回来。他回来坐位子上,一言不发。我偷偷瞟了他一眼,天啊,这是真的吗?石狮子韩仇波竟然哭了。见到这一幕,我的仇恨细胞是痛快到毙了。但没想后来仇恨细胞因为过度兴奋,喘不过气就真得毙了。最可恶的是,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还泛滥到了俺同桌的身上,害得我一边拍着他地背,一边苦口婆心地说:“教育你是为了你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老师呢?语文老师骂了你,数学老师没有呀……”我滔滔不绝地说,他源源不断地哭。Oh!myGod!这还有完没完了。
小心人沙大战
自从上件事后,我就不敢告韩仇波了。即使他打了我,我也绝不还手。小心的,尽量的避免与他发生冲突。可“举头三尺有仇敌”,不是啦,也怪这个臭老天搞那么冷干啥?害得我的大脑神经冻僵了,一不留神坐在了韩仇波的椅子上,我也鸟倒霉了。偏巧不巧遇上了韩仇波。他一把拎起我将我像垃圾一样给扔了出去。还未反应过来的我已撞到了墙上又弹了出去,打了个趔趄。咦,好像踩到时什么东东了。“啊”一声标准的男高音随之响起刺入我的耳内。我转过头一看,阿拉廷一副似笑非笑,痛苦不堪的恐怖表情,黑乎乎的手上还留着我的“三寸金莲印”,只是即使痛死了他也没松手的纸牌,让人觉得他有些低级,幼稚了。阿拉廷一波三折地说:“毛——竹——你——好——狠”,说罢,他摸着自己那又红又肿的“熊掌”,泪洒而去。冷不丁一把泥沙朝我得脸扑天盖地得飞来,还未来得及躲闪,已与它做了亲密接触。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一脸得意的韩仇波。坚难地抉择着。忍忍吧,何必跟随那种人计较。可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爆发了,我终于爆发了。我扫视了一下四周,一眼便瞧见了那盆给乌龟冬眠的沙子。抓起就是一把朝对面的仇敌洒去。这下倒好,惹火了韩仇波。他对准我就是一把沙,幸好,我眼疾手快闪了过去,却可怜了阿拉廷再次遭遇不幸。阿拉廷的脸黑了,不,是青了。他也抓起沙子一洒,“众说飞沙”。大家你一把,我一盆,洒了起来。教室里一片混乱,正巧老师不在。不妙,不妙,赶快逃跑……
我打你了怎么着!
寒冷的冬季,连吹口气都是白色的。独自走在天桥上,望着操场上成双成对的哥们。不由地想到了我即没朋友又没哥们的可怜处境,悲从心来,禁不住诗兴大发,吟道:“遥看别人双双对,唯我一人空流泪,空流泪呀!”“哟,看不出你毛竹还挺有‘财’华的嘛!”哎,能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的人除了他——韩仇波还能有谁?不出所料,我一回头便瞧见韩仇波一脸不屑的神情。随后他就重重地拍了我一下肩,使我都成“软骨头”了。我用X光式地眼神瞪着韩仇波说:“我靠,大清早得就打人。你还有没有人性呐!再说,一我没杀你爸杀你妈,二我没打你没骂你,三我没抢你钱夺你名,四我没要心要肺。我即没杀你又没打你也没抢你,更没要你的东西,你凭啥无白白打我?”韩仇波冷笑了一声,说“啧,我打你了怎么着!现在我就想扁你。”话音刚落就举起了他那钢硬的拳头。我赶紧抱头鼠蹿逃之夭夭。只听见,韩仇波在身后喊道:“八格呀路,今天我要灭了毛竹这狗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