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油茶树
我的家乡盛产茶油,漫山遍野的油茶树是我记忆中最温馨的一幕。
油茶树,是我家乡最常见的树种。她和松树长期和谐地共存在一起,分层利用空间。而近二十多年来,松树撤出了,油茶树这种灌木却仍然顽强地坚守着阵地。油茶树在园林鉴赏者眼里是非常不起眼的,它没有完美怪异的的树形,没有奇丽色彩,它像一位的质朴的村姑,身穿的是农家自制的粗布衣裳,扎实着马尾辫,顶多插一朵家乡的野花,超凡脱俗,纯天然地生活在那片没有喧嚣的世界里。但它却总是让家乡的人们惦念着。
春天,特别是清明节前后,油茶树已长出了新绿,家乡的大地便披上了盛装。山山岭岭的翠绿像是水墨画中的景色被渲染过似的,青翠欲滴,捧手可掬,让你的心灵得到洗礼,脱尽尘埃。特别是与树周围的蔓草融为一体,你会情不自禁在草坪上打个滚,或仰卧着从绿锦似的树梢间欣赏蓝天白云,或又转身反扑拥抱大地感受小草的温软。最惬意的是,你突然发现那浓绿的枝头有白嫩嫩的像“白炽灯”一样闪亮的“茶泡”在和风中颤悠着,这使你顿感有了食欲,但又不忍去摘取她。破坏这绿意中的亮丽。[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油茶树的夏天和秋天,是她长生繁育的季节。家乡的父老乡亲也似乎暂时遗忘了她,她过着那属于她自己的寂寞的日子。可是一到冬天的“霜降”前后,山野的油茶林里便沸腾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到这山里来了,学校也要放一周“摘茶籽”假,他们全天候的在这里摘茶球。他们有的是送饭来的,有的甚至就地做饭,菜一般是现成的,早就准备好熏得黝黄滴油、腌制的又香又辣稍微一蒸的“榨肉”。而小孩子最开心的是在那堆积如山的茶球中嬉戏,象是在泥淖攀爬,又像在雪地里登山,毫不亚于现在幼儿园里的塑料球或气球堆里翻腾。油茶树是“带子怀孕”的,茶籽的生长期整整一年,在摘茶球的同时,人们还可以欣赏那洁白的茶花,享受蜜蜂的哼唱。稍大一点的孩子又多了一份福利,从树下如被褥似的蕨菜丛里折其一枝,抽出芯来,做成吸管,衔在嘴里,把吸管刺进茶花的花蕊中,轻轻地一吸,口中的甜意,却让你美在心里。更有甚者,带上一个洗干净的小药瓶,把吸进管中的糖液又吹到瓶里,储存起来,在一个优闲的时间,一次性的喝下去,在那年代可算是痛痛快快地享次口福,过一个馋瘾,让你对她在口舌上产生依赖。
但最使我敬仰油茶树的是她的品格。她耐得了凄凉又守得住贫贱而又不忘感恩。油茶树生长过程,不需要特别的照料,常是自生自灭,顺其自然,尽其天年。她不用高贵的肥料,也不必精心地栽培。她的生存环境也不挑三拣四,不论是肥沃的黑土地,还贫瘠的黄土地,她都能尽情地生长。哪怕是遭受山火焚烧的灭顶之灾,她也要在砍去树身的树蔸上长出新芽,三五年后也要结果。对生活,她一片赤诚,不抱其中的怨枯燥乏味,不诅咒人生的平淡无奇;对环境,满腔热情,她不在乎舒适与恶劣,不计较功过得失。只是默默无闻地扎扎实实地开花结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岁月的风雨中勤勤恳恳地奉献自己的青春与激情,消受自己的花样年华。每年的冬季,人们就会从不同地方回到家来摘茶球。记得小时候,有的年头要摘半个月,还要请亲戚来帮忙。榨油也榨好几天,收益颇丰,我们当地人都称她是“地宝”。那时我读大学每年的学费就靠这茶油。她不像现在种的脐橙那样,费心费力,又是要家畜粪肥,又是要剪枝传粉,又是要病虫害的防治,天天在果园里管护着,盛产期过后,其人生系统还要升级甚至于更新换代。而油茶树最多是每隔三五年翻翻土,当然最好是在下雪天上山把树上的蚂蚁窠划破,让蚂蚁冻死,或是用火熏死带回家喂鸡。她凭借旺盛生命力,顽强强的毅力,敦厚的品格,坚强地生长着,开她的花,结她的果,反哺着和她一样淳朴憨厚农民,回报着这片明净的青山绿水。
作者湘水余波的文集
写在便条上的爱
很早,他就和她同厂,他是三班倒的工作,她也是,一个月里,只有几天能轮在一个时间段上休息。刚结婚,厂里没房,住的是集体宿舍极小的房子,卫生间、厨房都是公用的。
他早上8点半下班,她8点已经去上班,回到家,桌子上有一张便条:馒头在锅里,趁热吃,抓紧时间休息。下面落的是她的大名。揭开锅盖,馒头还热着。
下午6点半,她下班,他已经走了,桌子上的老地方又有一张便条:晚餐是大饼和粥,还有一碟腐乳,一定要吃完,我去菜市场买菜了。后面是他的姓名。一个钟头后,他回来了,手里拎着蔫蔫的蔬菜。“很便宜”。他说完,急匆匆穿上那件靛蓝色的劳动工作服上班去了。这一天,见面只有两分钟。
添了三个孩子,终于分到一套带厨房的一室一厅,卫生间和洗涮的水龙头仍是公用的,很满足了。仍是三班倒的工作,孩子是大的带小的,她早上8点半下班,他怕孩子们把便条拿来折纸飞机,于是把便条留在碗柜顶上:锅里有煮好的甜酒粑,吃了就休息。我已给大娃说好,让他带弟弟妹妹出去玩。大娃是他们的大孩子。
下午6点半,他下班,饭桌上只有二娃、三娃在等他。他知道,她一定是趁菜市收摊去买廉价的菜。果真,一会儿大娃抱着一堆蔬菜,还有几只小鸡回来,说妈妈上班去了,大娃拿出妈妈用一张报纸边匆匆写就的便条:这是几只母鸡娃,养大后,就可以少买鸡蛋了。落款仍是她的大名。
一晃,孩子们都长大成家了,他和她几十年的三班倒,也终于到了尽头。退休后的生活,倒是可以天天见面,但却更忙了,因为添了三个孙子。一早,她和一堆老大妈们去锻炼身体,回来时做早餐,把孙子送往学校去上课,接着去赶早市买最新鲜的蔬菜。他醒来,冰箱上有张便条:高压锅里有鸡血粥,听说可以治肺病,你多吃点。他很听话地喝完了鸡血粥,然后留张便条,就慢慢逛到花鸟市场。她回来,习惯地看一眼冰箱,上面有张条:我逛花市去,中午晚点回来,你先吃,别等我。果真,下午1点,他才逛回来。从乡下郎中那里买了些治她关节炎的草根根……
秋冬之季,他去菜市场时发脑溢血而逝,非常突然。一辈子,他走哪里都要留张便条,这一次,他却没有先告诉她一声。四天四夜,她都想不通,第5天,家里人来喊她吃饭,却发现,她睡在床上已仙逝了。
在他们老式的衣柜里,满满一大袋的便条,什么样的纸张,什么样的形状都有,淡淡的,都是些琐事,一张张看完,让人泪流满面。
彼岸花开 如血 映天
不会的,不会的,那垂下瘫倒在地的彼岸花不会是我们的彼岸花,那干涸枯裂的土地不会是我们的花田,那乌鸦盘旋叫嚣的天空不会是我们的澄静透明的可爱天空。一直的一直,相信着你不会如此的残忍,在让我丢了你之后,狠心的撤去了我唯一的最后一点的念想,最后一丝的惦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和着花的如血绚烂,缠绵成每一株彼岸花的模样,和谐地映在了天空。
还记得那年初见,车过的刹那,时光也忍不住停留,只因初见是生命阳光的烙印,带着青春的些许期待,掺杂着树叶的丝丝呓语,氤氲了我的眼眸。那个翩翩白衣少年,有着不输于阳光的温暖笑容呵,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入了我的生活。那时的我,整天的念着那微风拂过的白色衬衫的一角。
每天的每天计算着究竟风是以怎样的的方向,多少的强度才能吹起那白色衣角近乎完美的模样。那是的我啊,并不知道不是只有一别才是一生,一生也可以是零点几秒的短暂,只是一眼而已,就是生命的永恒长度,而后的而后,都在惦念和怀念啊。那年阳光溅起树叶上的星星点点,是你带给我最暖的情,最美的伤,执着的随我化作尘,散做土,却还是想念着痛苦的快乐。
你静静地走在花田中,看着风中摇曳的彼岸花。那是一幅画,带着女儿家的心思,为心上人做的最美的画。身后是看着前方的你,坚定地踏出每一步的我,亦步亦趋,唯恐发出的走路声打扰了你。不是不想像其他女孩子可以在你身边撒娇,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很烦,只是不想让你感到困扰,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却已是全部的我,全部的念想。那时的我,天真地相信着你的真心,单纯的以为你给的最美的幸福,傻傻的坚持着我们定能种出不一样的彼岸花,让温暖的彼岸花开满温暖的彼岸,执着的坚信永远的永远的我们彼此的幸福已触到边界。
那鲜红的彼岸花灼尽了我的生命,快乐的痛苦是最无奈而悔恨的。仍记得那时我们一起种下每一株彼岸花时,你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们一起守着它们,无数个日夜我们一起等着它们破土发芽,开出属于它们自己的花朵,旋转成炫目的美丽。我们一起欢笑,一起手舞足蹈。忽然不知从何处吹来淡淡的微风,拂起彼岸花淡淡的清香,似在与我做着应和。彼岸花,你是觉得我太孤单了吗?还是你也在想念他,抱怨他不来看你吗?
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吵着,闹着,何处无不飞扬起他们的青春华年。对面走过来一对很登对的情侣。男生的笑容温暖的仿佛要溢出阳光,但却无声无息地灼伤了我的心,心底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皮肉分开溢出的血嚣张的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在阳光下炫出唯美的绝望,什么时候我对你的感觉已经变成自发的非条件反射了呢?原来的原来,你不是我的毒药,是我的生命啊。
那样漠离的你,那样冰冷的你,不会是我的你,不会是我的你啊。僵硬地抬起头,看着天空的蔚蓝,失了焦距的眼神昭示着生命的流失,寂寞的眼泪终归于寂寞,不会是你,不会是你,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无声的念着,卑微的想着,直到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直到相信到再也不能相信。
还是一起陪着你守着那些彼岸花,绚烂如血的映红了整片天空。那泣血之红又是谁的眼泪啊。你还是对着我温暖地微笑,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没有变。你仿佛还是那个你,我努力地做着你眼中那个平凡的我,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对着你微笑,过着每一天。可有些东西还是不知不觉,无声无息地变了轨迹,驶向了虚无。
曾经发自内心的微笑,却成了强扯嘴角得欺骗,曾经的欢声笑语,却成了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不是远离了你,只是还没学会如何再笑着面对你而已。一天又一天,总是下着雨的天空,无情的雨滴啊一遍又一遍敲打着湿满了脸颊的彼岸花,是否是因为花的纵容而如此无所忌惮,如此不加珍惜。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渺小而卑微的祈求,求求你,不要下了,不要下了,好不好,好不好,这是我们的花啊,是我们的花啊。花会痛的,会痛的。
最后只剩下不断奔跑在泥泞道路上的身影,没了外套,湿了全身,那脸上的晶莹啊,不知是雨还是泪,又或许是雨混着泪的咸涩滋味?雨残忍地渗透了衣服,一滴又一滴溅起在花瓣上,塌下的花瓣和着雨声,奏着雨天最美的悲鸣,缠绵成一片花,一个人的心伤。不,不能放弃,既然不能成全自己,就成全这一片花吧,这些花啊,可是你种下的呢。哪怕只是无人时悄悄的想念,静静地心痛也好。
至少,我想要心痛,不想麻木,想留下你走过我的时光的痕迹。“嗒”“嗒”溅起的水声成了脚步最忠实的跟随者,隋后渗入土壤,终于再也溅不起任何的星光。这生命啊,鲜活了一次又一次,烙在了那个午后,那个灰蒙蒙的雨天,仿佛触到了生命的尽头,血红色的彼岸花固执的盛开,坚持着留下最后的最后绝望的美丽,那一声低低的叹息,不知是为它自己,还是为了我?
后来的后来,再也没有遇见过你。我们默契得好似多年的朋友。我终于知道,原来从头到尾执着的都只是我,也只有我而已,你早已离我越来越远了呀,却只是清晰地看着我一个人演着自己的独角戏,罢了。你或许只是好心的帮我守护过我那小小的幸福。把残败的花瓣收集起来,挖了一个小坑,小心地把它们放了进去,轻轻地掩埋。如果你在的话,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呢。还好你不在,眼泪却悄悄地流了一脸。
但我只能仰头微笑,微笑着面对这空荡荡的花田,坐着无谓的事,掩埋起我的悲伤的青春,任凭寂寥散了一地。你也许不会知道,我早已在你的时光中丢了自己。我不想找,也不愿找,反而庆幸着,是丢在了你的时光啊,真好。那是我最美的时光,最好的幸福,最真实的我啊,你知道吗?也许,埋了花,葬了青春,丢了自己,也是一种幸福。
某一天,无聊的在路上闲逛,迎面走来一对很登对的男女,男生的笑容温暖的仿佛要溢出阳光。我怔怔的站在了路中间,嚣张的任凭汽笛叫着,不是无法移动脚步,只是不愿,不愿错过零点零一秒凝视你的机会。“小心点,前面有人。”近到可以看清你眼角眉梢的纹路,你的眼睛忽然惊慌地眨了一下,快到我再也找不到影子。“对不起。”如此的疏离,仿佛是陌生人而已。是啊,现在的你我,不就是陌生人吗?可我竟然分不清那声对不起是为现在还是为过去。“眼睛不好,还要出来瞎逛,都不知道你这几年再找些什么,只知道种着那些彼岸花。”是温柔的女孩子啊,责备的话语是满满的关心与无奈,我终于可以看到属于你的幸福了,终于可以不必执着,不必纠缠于过去了。谢谢你给了我最美的时光,最真的你,原来,那些是我们共同惦念的过去啊。
花是残败的,可我已不再心伤,不是不痛,只因你已找到了你的幸福。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最美的流年。或许,该是换一批彼岸花的时候了。那彼岸花啊,绽出生命最后的色彩,映红了整片天空。原来,这也是一种温暖。
作者绿暮何丛的文集
那一天,我看到了最美的风景
其实天很蓝,阴云总要散;其实海不宽,彼岸连此岸;其实梦很浅,万物皆自然;其实泪也甜,当你心淡然。
——题记
静夏,阳光撒彻大地,“菩提杨柳醉春烟”的风姿早已远去。拂面,风里带着浓荫的味道。繁杂的街头,望去,梦想与拼搏的影子隐约闪动……阳光,照耀着,刺眼而灼热,再一次走上街头,在成千上万个脚步里茫茫然地走着、走着,听着那首夏日的蝉鸣的歌。
时间回放到两个小时以前,我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紧握着小小的拳紧张的练习着,看着灯光熠熠的舞台和抬头挺胸语气壮阔的选手们目露欣羡,一想到我也将站上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舞台,我也暗暗地吐了口气。在轮到我时,我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飘飘然的走上了舞台,在镁光灯下,我已发挥到了极致,但很明显,最后的结果还是差强人意。
我从阴郁的心情中回过神来。看着喧嚣的街上人来人往,在这茫茫的人群中,一个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在街头的转角,一道风景映入我的眸间。停下,静止了脚步……他轻挑吉他弦,低声吟唱起。
而我,却被音符里的故事,淡淡的忧伤,勾起了我的心弦,而其中我仿佛听到对梦的渴求与期待,在他宁静而倔强的嗓音里我听到了沧桑和挫败的沉淀,他或许是在追求梦的路上断了弦罢,但,他却仍旧追寻,执念于他的孤勇。当琴弦轻挑的声响静谧,我转身,加快了脚步。不禁的回眸间,我的心微微的触动,在他的身上,我开始懂得——我的梦,就在那里,从不曾离开。
那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深深铭刻在我心海。
我想,那一刻即是闪烁。我看到他的身上焕发出了一层淡淡的光辉,那是梦想在照耀。沧海未终结,桑田未来临,海枯于何夕,石烂的太早,萦绕的海誓山盟,地老天荒,于荒烟漫草的年头转瞬成过往云烟,只要我们偏执的心还在,我们的孤勇还在,我们的梦,就还在。
那道美丽的风景线,生如夏花般烂漫。
后记:
也许现在的我早已无法战胜时间,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能穿越那条终点线,在那终点的狂欢中,请为我展开笑颜。
——张爱玲
等你来陪我看雪
你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冒着风雪,去见你的,因为有些人值得。我许诺,我一定在风雪中静静地等着你来,一起看你盼望已久的雪花飞舞,看它落在我们的发肩、眉眼处,伸出手接住一片晶莹,看它折射出剔透的光芒,如我们。
——题记
寻着夜色,一个人出去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我看见有风从我眼前走过了,那是自由的脚步声,随意,懒散,是我喜欢的姿态。我想,如风的女子不一定是恣意的,却一定是洒脱的,因为它也留恋着与云、雨、落叶的邂逅,只是它学着淡了,浅了。
今天你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冒着风雪,去见你的,因为有些人值得。
我拿出手机,翻出你写的那段关于你我的文字片段,渐渐湿了眼睫,但我知道,那泪,定是挂着青翠欲滴般的温暖。
一场场的雨季,一段段的离别,在人生舞台上不断的演绎着。而你我的遇见,即便最后注定是离别,也是光阴赐给我们最明媚的阳光。
初见之时,你说我一定是一个爱看书的女孩,我忍俊不禁道:外表有时是会欺骗人的。
相知相交之后才知,那个爱读书的女孩是你,闲暇的时间里,寻一处安静,一本书,就是你的天下了。喜欢在古诗词里寻寻觅觅一些喜爱的婉约美好的诗词,收藏在日记本里。看的累了,会幻想着自己若生活在古代,一茶,一书,一知己,一良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种花种树种幸福,陪着时光一起老去……
一座陌生的城,一个冷漠的环境,一份简单的工作,源于那里有你,所以有着些许清欢,一抹暖阳,日子在粗茶淡饭里逐渐葱茏。你说,“人们常言同事之间很难得有纯真的友谊,可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人,忍不住想靠近你,汲取你身上的温暖来暖自己,也想让你更加温暖”.
在听到这样的话语时,心,巍巍地震动。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明媚的女子,喜欢躲在自己的角落里,做自己喜欢的事,再热闹的繁华,都以一颗沉寂的心来观红尘,而你,就这样一眼洞穿了我清寂的凉,明白我内心深处渴望拥有温暖。我们是那个小小办公室最要好的朋友,是的,朋友,而不是同事。曾经有个同事问我,我这样的性格,为何独与你如此交好。我笑而不语,只有我们彼此才懂我们之间那种单纯快乐的美好感情,不染一点杂质,只为互相取暖。
时光的轨迹,总是不经意间轻易改变了我们既定的方向,项目被停,我们被迫离开。这次的离别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事情,即便无奈,我们只能淡然面对。重新找工作,适应新的环境。
“一直说不委屈自己,最后还是委屈了自己。”因为新工作的压力与无奈,我这么跟你说。
你不劝慰,只是写给我一段话:我们以智者的姿态劝慰着别人,却像个傻子一样折磨着自己,从来让你委屈的都是我们自己。
于是我不再言,因为这么一句话,我知道你懂我的抱怨要的不是安慰,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一句懂得。
我知你此时的境况不一定比我好到哪里去,但这就是生活,我们已经长大,不能任性,这是我们必须要面对和经历的成长。但我们说好的,无论世事如何动荡和变迁,保持最内心的那份无知单纯善良,因为那才是真正的我们。
我们约定,累了就歇歇,做一个淡淡的女子,收拾好心情,待一切风烟俱净,我们依然还是我们,笑靥如花的面对生活中的一切。
生于南方的你,从未看见雪,只是在电视里,画里见过,喜欢雪的纯白与简单。去年下雪的时候,我写了一段心语:怎么样的树开的它们呀,那样的晶莹剔透,它们呀,会不会凋谢呢?怎么样的女孩呀,在白茫茫地世界里撒欢呀,将雪踩得咯吱咯吱响,她呀,会不会孤单呀?我将这段话发给你,希望你陪着那个女孩去看雪。你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冒着风雪,去见你的,因为有些人值得。我许诺,我一定在风雪中静静地等着你来,一起看你盼望已久的雪花飞舞,看它落在我们的发肩、眉眼处,伸出手接住一片晶莹,看它折射出剔透的光芒,如我们。
你写了一篇关于你我故事的文,却只愿意给我看些片段,说因为我太美好,你的文字配不上我。姑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懂得你文字的纯真,你总是以最真挚的心写着属于自己的文字,不浮夸,不寂寞,心怀美好,你的文字是有着温度的,能够感染人。
这一路,走的跌跌撞撞,好在沿着时光的碎碎念寻找,意外地发现,我是何其幸运,总能遇见一些良善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温了纸上的小字,让寂寥的光阴充满了花的芬芳。
如果不刻意,我希望我们都能做一个如风的女子,懂得相遇的美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待到离别时,留一块心灵柔软的地方,将相处时候的一点一滴温暖,轻轻的收藏,然后微笑着走一段独自的旅程,待到重逢时,你我,依然如初见般,一言,或者一段小字,都可以让彼此温暖到落泪。
我一定会等你来陪我看雪的,我似乎看见了我们在雪地撒欢的情景,风吹起了我们的发,随着雪花在共舞……
后记:一个爱古诗词的女孩,一个给我很多温暖的女孩,一个觉得文字是很纯洁存在的女孩,一个以文字为生的女孩,一个怕生活所迫,忘记了文字最初模样的女孩,谢谢你途径我的青春,给我那么多的回忆与美好。以此文回应你,希望是你喜欢的文字模样。
落花呤,倾吐落花心事
一朵花开,还不曾结果就随风飘零落天涯,凋谢成淡淡的过往,一帘心事,还不曾表达,便在水墨韵律中,风干浅浅的诗行,落花声里数流年,柳眉紧锁,仰首轻轻叹,还有谁能读懂落花的心事,琴声漫漫,一生一次心动,只愿在最美的时刻,为你凋零。
琴箫瑟瑟,漫漫回音,一夜东风,花开满树。一朵朵花,香满人间,花开的的爱情,有人疼,有人爱。然,知己红颜,终捱不过如梭岁月,而如花美眷,也抵不过逝水流年,一朝寒雨,花落风铃,一瓣瓣花,散落眉心,落花的心事,有谁惜,有谁怜?曾几何时羞走,却把青梅嗅,如今却花飘自零,水自流。
此情可待,只是已经惘然。一个凋零成西风中的那朵黄花,一个枯瘦为回眸处的那枝青梅,醉卧花间,拈花轻嗅,我却依然期盼与你抱梅而酣,枕菊而眠。叹世事无常,万丈红尘,只离咫尺,便成天涯。弱水三千,未饮一瓢,便成桑田。
花开花谢总是情,缘尽缘散总关情。伸出手,轻捧一朵落花,只为酝酿最美的花香。踮起脚尖,贴近你的脸颊,只为轻嗅爱的味道。借一剪春风,只为暗香盈嗅时,倾吐一季相思;摘一瓣桃红,只为春暖花开时,共一场相约定。
是相思不够,还是岁月无情,寻你千百度,经历风霜雨雪,尝尽酸甜苦辣。灯火珊阑处,玉人临水,欲把心事轻轻吐,怎奈在最美的那一瞬间,风吹过,梦里落花,眉间心上,佛了一身还满。从此落花浅呤的心事,一朵朵,一瓣瓣,落满眉间,零落天涯。
一别流年苦,一别相思瘦。那个充满花香的春季,爱随着一瓣桃红凋谢,杜鹃啼雪也唤不醒的你;那个落叶的秋季,心事也随着落花凋零,挽断罗衣却不曾与你同行;那个雪夜,相思碎一弯月眉瘦尽,衣带渐宽也不曾让你心动,一转身,落花却成了你那首美丽的诗篇;一回眸,落花倾吐的心事,瘦成了你那弯素描的柳眉;一挥手,相思化成了,那幕无声细雨。
望尽一个整整落花的季节,那载满落花的心事,便轻轻别了枝头,繁华散尽,那沾满的离别的离愁,却无人能懂。繁华散尽,花谢花飞,红消香断,谁解落花语,谁解落花轻轻呤?花落人亡两不知,冷月花魂独一人。从此繁华凋零,散入红尘的尽是轻轻呤语,羽化人间却一帘幽梦……
作者晨夕的文集
慢慢绵山情
初上绵山,坐车走了很久的盘山道,一直觉得游山应从山脚开始慢慢游玩的,可现在竟是一直往高处走。
自古以来,就有“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之说,身在高处的绵山又是一副怎样的仁者之态呢?刚走进绵山,就看见了满山云雾中葱葱郁郁的绵山,缕缕泉水悠然地从山顶垂下。古老的寺庙,凌然于群峰中若隐若现,山下陡峭的扶梯竟像是从云端蔓延出来的一般。虽说高处不胜寒,可绵山偏在海拔1300米的半空中,涂出一抹抹的青山绿水,浓郁葱绿。
介公岭上险峻的丛山中生长着许多千年的松柏,其中着名的两棵为“子母柏”,它们高昂地屹立山顶,如同一对相依的母子,默默倾诉着绵山久远浑厚的历史。春秋战国时,介子推跟随晋国公子重耳在外流浪19年,历尽磨难,甚至割股肉熬汤为重耳充饥。但当晋文公复国为君时,才想起早已归隐于绵山的介子推。晋文公悔悟、亲往绵山,试图焚火烧山逼出介子推。
高耸入云的山峰,尽享着阳光雨露的沐浴,笔直地挺立着,宁静中蕴含着无限的深远。介子推对着这样的一座山,孤独却博大,耿直而深沉,如同对着自己那高洁坦荡的士者之心,宁死不屈,矢志不渝,毅然选择了坚守绵山。
介公的“忠贞清烈”侵染着绵山的每一寸土地,养育着绵山的子子孙孙。绵山脚下的县改成了“介休县”,绵山脚下吃寒食祭奠介子推的习俗,借着淳朴的乡间习俗越传越远。人们世代相传着介子推的故事,心中镌刻着无限美好的绵山情。
漫步巍巍高山中,总会体验到先哲们那厚重的历史沉思,沉甸甸的人生面对着群山,只有感慨,只有敬畏。一座山的形状往往因自然条件形成,一座山的气节却会受到山中人潜移默化的影响。
绵山历经千年历史,满山的沧桑,满山的废墟。改革开放初期,介休市义安镇一位农户的儿子,正值事业兴盛期的农民企业家,阎吉英,毅然决定投巨资,修复绵山。
绵山上一处有名的景点当属抱腹岩,在陡峭的山峰中自成一家,险峻中一片豁然开朗,身处其中总有醍醐灌顶之感。绵山旅游的开发亦是困难重重,私营旅游的创先河之举,煤炭企业转型旅游的种种艰难……( )
不过绵山的儿子毫无抉择,绵山的儿子心中早已装满了答案,仅看看那千年的松柏,仅走走那险峻中一片开阔的抱腹岩,绵山已经迎着风微微含笑。
绵山修复工程如期进行,依山取景,因势建筑,历经五载,绵山渐渐地透漏出她原有的秀丽端庄。绵山旅游的兴盛发展远远超过了预期的设想。社会上各样的评论也如同风过峡谷,徒留了呻吟之音……
几千年的抉择一样的矢志不渝,几千年的绵山一样的高洁傲岸。绵山倚着悬崖淌出缓缓的青山绿水,陡峭的山道上花草丛生,似是横铺在半空中的一幅山水画,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俯瞰着山下流动的城市,满山的傲然,满山的高贵!
作者 honey ummer的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