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级语文下册第一单元写人作文训练《我的母
主页 > 写人作文 > > 八年级语文下册第一单元写人作文训练《我的母

八年级语文下册第一单元写人作文训练《我的母

时间:2017-12-03 10:04:16 | 编辑:王晓坤

八年级语文下册第一单元写人作文训练《我的母亲》(或父亲)

附:〈五柳先生传〉文段阅读(分析人物题型区别)

1. 五柳先生具有怎样的精神?

答:独立于世俗之外的安贫乐道精神。

2. 《五柳先生传》塑造了一个怎样的形象? 答:安贫守志,独立于世俗之外的隐土形象。

3. 五柳先生性格特征是怎样的?请用原文回答。他的核心性格是什么?

答: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造饮辄尽,不吝去留;著文自娱,颇示已志。他的核心性格是“闲静少言,不慕荣利”。

4. 五柳先生性格特征是怎样的?请概括回答。

答:不慕虚荣,读书适意,饮酒陶情,安贫乐道,著文娱志。

5. 五柳先生率真,不受世俗约束的句子是哪个句子?

答:“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曾不吝情去留”。

6. 五柳先生具有怎样的品质?

答:不慕荣利,憎恶世俗,守志田园,热爱自然。

7. 五柳先生哪三大志趣爱好?最能体现先生性格特征的是哪句?

答:五柳先生的三大志趣读书,饮酒,做文章;最能体现先生性格特征的是“闲静少言,不慕荣利”一句。[由好作文www.hAOzuowEn.com整理]

8. 你认同五柳先生的核心性格是“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吗?请说明理由。

答:五柳先生“好读书”不为钻牛角尖,为从读书中寻找精神上的共鸣和感情上的愉悦,所以做到了“欣然忘食”; “性嗜酒”,展示了先生率真放达的性情;先生住处简陋,衣着破烂,食不果腹,却“晏如也”,安然自若,不羡慕荣华富贵;他吟诗作文,用意也在示志娱情,守志于田园,忘怀于世俗的得失……这些真性情,都由”不慕荣利”这一核心性格生发而来。

1.我的母亲 八(13)班 陆薇羽

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头发就乱或是因为“怒发冲冠”,总之妈妈现在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那个母夜叉。

“你喝不喝?!就两口而已!!!”本身就不大好看的三角眼此刻正恶劣地扭曲。她,终于又因为无理取闹跟我发脾气了!

莫名其妙!无理取闹!!!不就是一瓶牛奶吗?至于吗?!!我也不甘示弱地瞪着她——我那个顽童一般无理取闹的母亲。

“拿走!凭什么我喝啊?!这明明是你自己去拿的!不喝!”窗外是静悄悄地黑夜,远处树枝上的鸟儿似乎被我的叫声惊飞。

“喝!好心被当驴肝肺啊?!什么叫作‘不想半夜三更起床上厕所’?!分明就是个借口!我怎么从没见你半夜上过什么厕所?!”母亲双手往腰上一插,咄咄逼人。

又来了!知道你晚上很不容易睡着——我肯定会放轻动作啊!真是。

母亲见我没了声音,便以为自己得了胜一般:“你就享受吧你!我老了你以为你会帮我拿牛奶、为我洗衣服、为我做饭么?!痴人妄想,是吧!”

我当然会啊——我怎么可能不会?!因为你是我妈!所以——你打我呢,我不会还手;你骂我呢,我会忍住;你唠叨呢,我会虽不记笔记但会听完……可这种话语,我却说不出口。

恰巧,吵过架后的第二天就是妈妈们的节日——“三八”妇女节。

礼物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准备好,可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把礼物送出去,这任务可不简单。

“××节快乐!”然后双手递上礼物,然后呢?妈妈哭了……妈妈生气了……妈妈眼一瞪……接着呢?我回忆不起来以前送礼物的片断。

但她是我妈呵!有什么难为情的?!

看着那早起为我做早餐的妈妈,我偷偷打开抽屉,手有些颤抖地翻开夹层,终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已包装好的礼物……

心有些不安地跳了起来——她会不会说我乱花钱?又会不会难得地释放出一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妈,”我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等她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妇女节快乐! ”双手递上那有些耀眼的礼物。

礼物迟迟没有被接过去,我有些疑惑地看向母亲的脸: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似乎是欣慰。

“谢……谢谢。”妈妈的语气竟有些青涩,不过似乎这礼物仍留在我的掌心。

“呃。”妈妈看了看自己油腻腻的双手,愣了愣,赶忙冲洗干净了双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又擦,终于接过去了。

此时的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第一缕阳光跳跃着照在我的脸上,逆光看过去的是妈妈若隐若现的微笑。

微笑是逆着光出现的,我看得分明。

2.我的母亲 八(13)班 覃妍彦

我的母亲个高、苗条、白皙脸蛋上照着几颗雀斑。细眉、小嘴,在我看来倒挺可爱的。

在我印象中母亲是个手艺精湛、温柔体贴、干净勤快的人。

手艺精湛——只要是妈妈吃过的食物,头回做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而且越做越熟练,越做越美味,可跟大酒店值得一拼。母亲能把萝卜等蔬菜切成丝,肉切成薄片,而她每次双休日接我回家时,总会给留校的同学捎回很多好吃的,花样繁多:酸甜排骨、椒盐排骨、花心饺子、酸鸡爪、炒鸡肉……同一种食材,每次总能做出不同美味。这不仅仅是想秀一秀她的厨艺,还是为了给住校生在双休日进行一次大补。每次总放些营养品去做菜。让我们宿舍的同学不禁总是夸起:“你母亲怎么会有这么双巧手啊?”自己心中听了也乐开了花。心想:母亲手艺不仅精湛,也如此关心他人啊!

温柔体贴——记得自己有一次患上了急性胃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去看医生,吃西药也没见效,母亲只能替我去抓几包中药了。那时的我昏昏沉沉的记得母亲十分焦急,每天都为我煎苦涩的中药,顺便放上几颗冰糖,怕太苦喝不下。母亲总让我躺在床上,说:“生病了就不该乱动,多睡些,也许一觉过后就好了呢!”我显然知道这是安慰我的,但我还是采纳了她的“建议”。母亲又去为我熬小米粥了,虽然她知道我是吃不了多少的。但每天依旧如此。我的病一天天地好了,而母亲却一天天地消瘦了下去。生病期间,我刻骨铭心地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女儿,怎么样,好些了吗?”“女儿,先躺躺吧!小米粥一会儿就熬好了!”“女儿,药煎好了,这次我放了三颗冰糖哦!” ……这些话让我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让我真心体会到母亲的温柔体贴带给我的爱。对我细心的关怀,对我浓浓的爱。

干净勤快——在妈妈眼里可是容不得一粒沙子呢!之所以我家如此整洁,全都是妈妈的功劳。每天,妈妈都按时拖地、整理,教我用完东西后要物归原处,这样不仅方便找到东西也保持了整齐的摆设。我在家时,每一天都是大扫除,我拖地、妈妈擦阳台,我擦花盆底、她擦抽油烟机与微波炉。我整理我的书包时、她还在洗衣服。连刚下班的爸爸也被叫去收拾书房与主卧。很显然,累活都由妈妈一个人包完了。看着母亲劳动的背影与额头上滑落大豆般的汗珠、浸湿的头发。自己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敬意和辛酸。母亲如此干净勤快,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有个舒适的家?妈妈保持干净也是为三个人健康,为爸爸能更安心工作,为女儿……而自己却受了累。

我的母亲在我的眼里永远是那么完美。因为我知道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益的。她温柔体贴、真诚善良、勤快能干。

而她,作为我最爱的母亲,最是疼爱我。

3.我 的 妈 妈 八(13)王艺瑾

“不行,你一定要去上课!”妈妈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将钥匙插入电单车启动,抓起冰凉的雨衣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牛皮小靴“噔”地踢开脚踏,电单车被妈妈“嗄嗒”一声就推出了单车房。

“可是,你刚刚才下班啊,妈妈你不累吗?”我跟在车子后面,天空倾泻的大雨几乎盖过了我的声音。妈妈扭过头,板着脸,严厉的目光直射我的心底,我只好默默地坐上了单车后座,妈妈骑着车,快速地滑入滂沱大雨中。雨斜着砸在我们身上,湿透的雨衣紧贴在我和妈妈身上,刺骨的寒!“YJ,你听着,无论有多大的困难,你都不可以放弃学习!”妈妈扯着嗓子吼,可是周围车轮碾过水的“刷刷”巨响使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渺小,但却字字烙印在我的心上。妈妈棕黄的头发被打湿了,耷拉在肩上,万恶的雨水顺着一头发滴落在她的衣服上,仿佛要沁进血肉。妈妈放弃自己的休息,冒雨送我去上课,我退缩,岂不伤了她的心?

妈妈的倔强让我深感她对我的期望,那以后,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都无法阻拦我对学业的追求。

在我脑海中抹不掉的,是妈妈的一句话“你能行”,高手如林的赛场,我紧紧地扯住妈妈的衣角,问:“妈妈,你觉得我可以成功吗?”妈妈扭头望向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垂的眼帘抬起,深邃的双眸含着笑意,她扬起细细的眉毛,说:“为什么不自信?你能站在这个赛场上,足以证明你是有实力的,相信自己,你能行!”她俯下身轻轻地搂了搂我,我顿时信心百倍。妈妈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我的心路。

妈妈对待她的工作也是十分认真的。她是一名宿舍管理员。每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又消失,妈妈照例去检查宿舍卫生。妈妈走进一间充斥着混合气味的宿舍,扫视一遍,垂下头在本子上记着,接着弯下腰将又皱又乱的床单慢慢捋平,将学生踢飞的鞋子拎起,摆回原位,提起扫把,一丝不苟地将宿舍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了一遍。一切整理后,妈妈长吁了一口气,快速穿过饭厅,在黑板上记录着内务情况,她一笔一画地写着,好似拟写一份重要的文件,雪白的粉笔灰无声地落在地上和她擦得光亮的鞋面上。“妈妈,你知道许多学生因此会记恨你吗?”妈妈停下来:“这是我的工作,我要负责,”她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名字,又喃喃自语“他们终究会理解我的。”天穹高悬着弯月,皎洁的月光除去一切阴霾。这就是我妈妈,能将普通的工作做得不平凡,其实也是一种高尚。

记忆中妈妈的一切一切实在太多,我的笨笔写不出万分之一,但我知道,如果我能自信地面对一切,如果我能认真地做好班干部职责,那无疑是受益于妈妈的言传身教。

噢,我的妈妈,我的好妈妈!

4.“拿根棍子去” 八(13)班 杨琪琦

母亲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你别看她看似温柔,但严厉起来无人可比。

“起床啦!”母亲的怒吼穿破云霄,仿佛连树上的鸟儿都会吓震落树。“哎呀!妈呀,现在是放假,你就让我再睡会儿吧。”我双手抱着棉被,不情愿地说。我眯着的眼隐隐约约地看见妈妈瞪着眼如铃铛,脸上气得通红,一手叉着腰。我仿佛看到了她的头上冒着阵阵轻烟,有股怒发冲冠之势。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会儿。我以为她气消了,盖上被子又闭上眼睛。谁知,“起!你!给!我!起!床!再不起来,我拿根棍子去!”我揉揉耳朵,睁开眼睛,看到母亲转身出房间。我吓得鞋子也来不及穿,跟着母亲跑出去,一把拉住她说:“好,好,好,我起,您就别拿棍子呀!”母亲回身看了看,缓了口气,又看到了我光着的脚,又有些生气了,说:“你想感冒呀,一大早起来赤脚,还不去穿鞋子!”我看着母亲眼里的关心,一股暖流流入心田。我笑着对母亲说:“妈,你不拿棍子了吧?”母亲没理我,却说:“还不去穿鞋,啰哩啰嗦的,再磨蹭我真拿棍子了!”母亲脸上还装做生气,我直溜赶紧跑开。

渐渐地,“拿根棍子去!”成了妈妈管教我的习惯,但她从未打过我,只是每次说这句话时,流露出的尽是雨露般的关爱。那天,因为是周末,我一直在看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不知不觉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呵呵……哈哈……!”电视里的鬼吼鬼叫以及我的笑声响遍屋内。妈妈一手提着拖把一边不爽地走到我面前,“啪!”迅速地关掉了电视。“妈!干什么!”我有些生气。妈妈又叉起了腰,这架势让我害怕起来。“还看电视!还看电视!都看了一天了!该腾点时间来学习了!”妈妈用那双怒火般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由得低下了头。可我嘴里还硬撑着小声地喃喃:“哪有,我就看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看得多少书了?作业写完了,就应该看点名著,别拿书来当摆设!”我知道母亲又对我的表现不满了,等母亲稍缓和了一点,我抬起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母亲严肃而充满期待的眼神时,我止住了嘴。母亲就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说着:“还愣什么,小心,我拿根棍子去!”我再看看母亲的眼神,又看到她手中现成的棍子(拖把),将那个即将出口的“好”字咽回肚中。其实,我并不讨厌也不抗拒看书。

傍晚放学回家,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爬上七楼,即使是冷天,我还是热得一身汗,常常刚进家就拖掉外套。吃晚饭时,我盛好了饭,母亲看见我的单衣,眼中不免投来火气和担心。“快去穿衣服,你以为你这样很潇洒?感冒了,吃药、打针花钱找难受还伤害身体。”我愣了愣。只见母亲又深吸了一口气,手又叉着腰。看着架势,我知道她又要说什么了。我如同兔子似的跑回房间,并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

如今,母亲的吼声越来越少,而我在母亲的吼声下成长了不少。那句“拿根棍子去!”如悬在头上的利剑时刻提醒着我。

5. 我的母亲 八(13)班 莫伟悦

听见重重的脚步声,你从书桌前跳起,光脚直奔玄关处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拎着重物的中年妇女——略矮,不胖,葡萄红的长鬈发及肩,布满血丝的眼暴露了她失眠的事实。

你从她手上见过两大袋东西,问道:“这么快就来了?我以为下雨会迟些。”

她笑了笑,摇摇头,又用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脱下短靴,说话的口气里夹了几分疲惫:“我刚刚先到的姨妈那儿……你怎么没穿袜子!”后半句话音调瞬间拔高,像极了铁钉摩擦玻璃板尖利。

“我……不冷。”几欲脱口而出的“急着开门”还是被那声呵斥压了下去。看着她脸上渐渐阴沉,目光锋利得堪比窗外大片雨丝,你噤了声。

“说了多少次你听不听,感冒了怎么办!呀,拿身体开玩笑?上次病得不严重?你要是出事我一点都不管,我告诉你!”她语速极快,语气凌人,一双美目瞪大了,额上“川”字明显。

你赶紧转身进房间穿上袜子,听见她在厨房一边切菜一边喃喃:“囡囡喜欢吃炒土豆,可是天冷了打火锅会好些……”菜刀与砧板碰撞发出的声响与那声轻不可闻的呢喃,顿时成了天籁。

吃过午饭,躺在床上,她开始和你絮絮地聊天:从她手下的学生活泼无邪到最近她又看了什么养生秘笈。你听着不时应一句“对啊”“很好”,到最后索性眯了眼养神。被子很大,但是你觉得有些冷,轻轻缩成一团。“人不高,占了那么多地方,我手都伸不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被人带进怀里,两只暖暖的脚丫还不忘按在你的脚丫上。真是暖啊,两眼都热了起来。

傍晚雨停了,天空中有些绯红色的流云。你在阳台上眺望小区里浓郁的绿意——她说的,保护视力。一个被削好的苹果出现在眼前,你伸手去拿,嘟囔了一句:“我可以自己削。”她走到你身旁,两手环道胸前。“你弟弟被送到我这里接受‘管教’了,”她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说我很凶,呵呵,你奶奶这么宠他。”

这个弟弟是堂弟,从小被奶奶宠上了天,长大后成绩不好,于是便被送到她那里。“那么叔叔不管他么?”你好奇地问。

“当然。前提是上周我训了他一顿。小孩子自作主张,无法无天,你奶奶又那么宠他,岂有此理?你叔叔连自己的小孩都不管,试想如果我不管你呢?”喘了一口气,她接着数下去,“我可以叫他学习、做人,但我不会充当妈妈的角色。烂摊子也不能总让我来收,自己做了就要敢当,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她转过头,逆光中淡淡的光线让自信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你心中一动,低低唤了一句:“妈妈。”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是你的母亲,这个知性识大体的女子是你的母亲——用别扭自己的方式爱护你,身体力行为你做榜样的人是你的母亲!如果没有她,你不会像一棵小树,快快地长得这般参天。

远处夕阳正好,倦鸟纷纷归巢。

6.我的母亲 八(13)班 黄静韵

早年间,小小的我总是要仰起头来看她,眼里满是敬佩,羡慕;而现在,我已经长得和她比肩高,与她对视可以平视着看向她了,但是眼里的她却是不会改变的。

从小,她对我的教育就让我有了很强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在别人家我看到不小心打碎个碗都会遭受无可避免的打骂时,我想想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待遇,她明白我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不要犯相同的错――犯错并不可怕,可以改正,我是这样理解妈妈的用心。

但是有一次,我在幼儿园里看到别的小朋友抽屉里漂亮的贴纸,却歪念,趁她不注意便揣口袋里了。把它“占为已有”后我便忘了这事。晚上,妈妈准备带我出去,让我加衣服。她拎起衣服之时,口袋里花花绿绿的贴纸便不留情面地纷纷扬扬地落下了。我愣住了,抬起头,惊鄂。她从来温和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像一把利剑直刺我的眼,仿佛洞穿了我所有心思。

——她明白了一切,似乎那时我还撒了谎。灯光很刺眼,慢慢变得模糊,甚至出现重影。那晚,我跪在床旁边,不得吃饭。小小的我突然明白这不是“拿”这么简单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这与不小心打碎个碗虽然都是犯错,但却是不同性质的,这是坚决不可以的。从此,我的心田再也没有萌生“偷”这样的歪念。也许得益于第一次严厉惩罚的缘故。

妈妈说当初给我起“静”字,是因为她以前很“皮”,希望我不要太过于“坐不定”。结果,我当真静从小就一副胆怯、懦弱、内向的性格,我只敢静静坐在一旁,不敢靠近。妈妈看到我无助的目光,却不予理会,继续看她的书,我实在耐不住孤独,她就扔来一句话“别人也是人,你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想玩就自己主动!”我看她没有丝毫愿意“帮助”我,只得硬着头皮伸手向小朋友了。当然第一次主动就让我尝到了甜头。

一直,她也都相当注重培养我大胆、大方,带我去了很多地方:北海、桂林、苏州、杭州、南京、上海、北京、哈尔滨、大连等等,数都数不完,她的目的很简单,让我多见见世面、多锻炼,也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胆子大了许多。

家里总有一块小黑板,以前妈妈总是出一版题目,以至我幼儿园都已经学到了一百以内的加减。她喜欢带我去爬山,背古诗,去大自然中多观察。

母亲,是永远也写不完的题材,我为我的母亲骄傲。同时,我也努力做她骄傲的女儿。

7.我的母亲 八(13)班 陆泓宇

“妈妈,妈妈,我也要进去!”

“乖,你在外面坐着,和售货员阿姨说说话。”

从上幼儿园起,妈妈常带我逛商场,她试衣服时,总将我留在外边。胆小害羞的我,总想随妈妈钻进试衣小房间里。妈妈铁着心肠,目的是要求我必须学会与陌生人交谈,哪怕几句也好。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尝试着与陌生的售货员阿姨们说话。每天回到家,妈妈的那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啊?”总能引出我滔滔不绝的故事来,妈妈每次总是微笑着认真倾听。几年下来,我的胆量与口才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小学的每次辩论会,我总能用正确的论点论据头头是道地和对方辩驳。这时,我总会深深感激妈妈对我口才和胆量的培养。

妈妈与同事、朋友都相处得很好,她也注重对我在“与人为善”方面的教育。小学一年级刚入学时,我结交了一个好朋友。刚开始相处得挺好的,可后来不知为什么又生了分。我将这苦恼说与妈妈听,她并没有像有些母亲一样满脸激动地说“那你也别理她了”,而是平静地问我:“你有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想了想,摇摇头,并说明我对她总是很友好的。只见妈妈高兴地抚着我的头,说:“这就好,泓宇。不管别人对你怎样,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都应宽容以待。今后你仍然友善地对待她,我想她一定会明白你的真诚。” “与人为善”的做人守则使我结交了更多朋友,收获了更多的友谊,妈妈这番话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妈妈极不愿意看见我“死读书”的样子。从小学起,妈妈更注重我的生活自理和习惯。她从自己做起,默默地树立榜样,衣服、房间等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中午放学,她从不允许我随手将衣服丢在椅子或床上,必须挂起来。“多麻烦啊,下午也要穿啊?”我有点不耐烦了。“下午你再取下来,一点也不麻烦!”妈妈很果断地回答,一点都不容商量。她也强调袜子每天都得及时洗。有一回我偷懒,搁了一个晚上。妈妈叉起腰,好似古时盛酒的尊,用严厉的目光盯着那双袜子。我立即拿去洗了。从此再没发生这种事情。

妈妈的手艺很好,10岁以前我的衣服基本都是妈妈亲手制作的。以前我喜欢趴在缝纫机旁,看妈妈缝纫衣服。一针一线细密地纫,妈妈会时不时将衣服端起来看看,如果不完美,她一定会重新拆线、缝制。妈妈做的衣服很精致,像商店里卖的。有一次,我穿着妈妈做的白色公主裙去表演,同学见了惊呼:“好漂亮啊!去哪买的?”我自豪地告诉她们是我妈妈做的,她们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从此,我更佩服妈妈的手艺了。

妈妈很会“玩”:她在楼顶开辟了几块菜地,每天都去料理,并称之为“百草园”,在上面种上瓜菜;有时带着我到郊外赏花;有时和我去公园野餐......可以说妈妈是个有情趣的人。大概是从小受了妈妈的影响,别人都说我极像妈妈。母亲是我榜样,在以后漫漫的人生旅途中,还有很多品质值得向母亲学习,她永远是我心中的一盏明灯。

8.我的妈妈 八(13)班 黄琳宸

妈妈,是我小学的一名语文教师,但在记忆中,她不许我在校内叫她“妈妈”,也不准上她办公室做作业或什么的。

妈妈在家与在校是不一样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母亲与老师。

记得在一次数学测试中,我考砸了,好在只是测验不是考试,但数学老师却为难起我们来,试卷需要家长签字,明早凭着家人签字这一“通行证”才可进教师,否则请家长!

那天晚上,我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试卷,满是朱红色的叉,要我怎么拿给母亲看,要是给她看了,明早我的眼睛和膝盖指不定要比那叉还红。对了,妈妈和我在同一学校,明早再去找她签字,就说忘记了,不签不准进教室,那么一说,她一定会草草签一大名......对!就这样!我把卷子放在书包一个特别的夹层,安心睡觉去了。

“吗,我忘了让家长签字,可不前不准进教室。”母亲的办公室里,我说这把卷子放在母亲面前。妈妈把手上的红笔一放,拿起我的卷子,翻了翻。我的心随着母亲的动作怦怦直跳,快签啊,别看了,快签名呀。“呵,忘记了还是不敢签。”这话如同利剑直中把心,“别忘了,你妈妈也是老师。”妈妈抬起头,面无表情,一脸冰;语调冰冷,毫无温度,以至于我开始质疑妈妈是换了一个人吗?说着,母亲把卷子一扔,拿起红笔接着改作业,道:“我不会签的,出去吧,别碍着我办公。”她低下了头,不在理会我。“可......可不签不能进教室。”我哀求着,求她签个名,我觉得她只是签个名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动一动笔就能解决,可母亲似乎铁了心没有再理会我。我泪水涌上眼眶,扯了扯她的袖子,“妈......”我求着她,似乎是求一个陌生人似的。“放手!”母亲冰冷坚决的话语刺进我耳里,“妈,签字嘛,妈......妈......”我哭着,泪如同倾泻的沙,她却不理会。

不知上下课铃响了几次,我依旧站着,母亲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要再有下次了,卷子拿来吧。”签了字后母亲说道:“我生气不是因为分数而是因为你的做法,想想别的同学,父母都不在学校他们怎么办?永远都不要认为自己是什么,是谁,有多么伟大,要记住,你和别人一样,没有权利搞什么特殊。”母亲放下笔,递过一张纸巾,“好了,回教室去吧。”继而低下头批改作业去了。

我的妈妈,我的老师,如果少了他的教育,我不会走的那么远,那么好。

9.我的母亲八(13)班 廖晨江

从我一出生到现在,离我最近的,便是我的母亲。

那是在我五岁的一天,我突发高烧,腿又抽筋得厉害。我推开了盖在我身上的那层厚厚的被子痛得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嚎。当时爸爸正好出差,家中只剩下妈妈和外婆。她们看见我这副样子,心急如焚却手足无措:时值中午,出租车已难找,三轮车夫也休息去了。单车自然是有,但我哪里受得了一路颠簸?可若是这样下去,我就会撑不住的!妈妈焦急地看了看痛苦的我和年老的外婆,赶紧穿好了鞋,把我从床上抱起,将我背在身上——上医院去!

出了门,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下了六十多级台阶,轻而又不失速度地走在人行道上。我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挣扎着,而他那双疲劳的手臂像一条锁链,把我牢牢锁在她的背上。太阳毒辣辣地将它炙热的光芒打在妈妈身上,一下子就出了许多热汗。怕我受不了发热和阳光的双重折磨,待我稍安静时,她就轻轻把我放下,将我抱在了她的怀里。我不知不觉地安静了下来。

一到医院,她来不及挂号,就直接跑到急诊室里。“医生,快看看我这孩子,他又发高烧又抽筋……”她焦急而又清晰地边喘气边说。这时我已经醒来,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大哭大闹。医生一看,说:“这样的话,必须要打退烧针……”我不寒而栗——我自幼体弱多病,之前最痛苦的回忆就是打针,如今又要打,我赖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边。妈妈的眼里溢满了泪水,脸上写着不忍,但她掰开了我的双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将我抱住,走到了输液室。

望着硕大的针筒和闪闪发光的针管,我又一次发放声大哭。“不要怕,就像蚂蚁咬一样。”我听到靠在墙边的妈妈的安慰,却哭得更厉害,几欲光着屁股挣脱出去——打针时,很多父母都是说着同样的话,结果却是孩子们痛的死去活来。冰冷的酒精涂在了臀部上,针管一下子扎了进来。我一挣扎,“啪”,针管断了。我一下子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妈妈一下子冲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死死的按在凳子上,任凭我哭得有多大声,她丝毫也不松手。终于,针管被取出,又一针成功的注射到了我的体内。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鬼门关,十天之后,我的病终于好了。

“妈妈,那时候通宵上班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呢?”“我只希望你的病好得快点,哪里想到那么多呀。”妈妈摸摸我的头,笑着说。

10.我的母亲 八(13)班 李恺阳

母亲不高,有些小胖乎,容貌似乎与美艳扯不上多大关系,只能说在她那群好姐妹中算中档偏上吧。

不过她倒是很会打扮,在梳妆台前坐上一小会就仿佛年轻好几岁了。她从不在脸上用厚厚的妆埋起自己的真面目,只是略施粉黛,竟有平添一份优雅之功力。

从我出生到小学四年级,我从未体验过“家法”的可怕,只是感觉到家的温馨,但四年级的那次挨打,至今想来也会镌刻永生。

那是一次数学测验,也许是骄傲,也许是缘于懒得费劲。我只是认真做完填空选择题,将剩下的大半壁江山,在涂涂抹抹胡乱作答的挥霍中让时间滑过去了。

卷子发了下来,我得的分数自然很是糟糕但我认为无所谓:一次小小的随堂测验罢了,只要我在期考中考好些不就万事大吉了?

但母亲与我反映,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接过试卷时或许已瞅到了分数,手是微微发抖的,嘴唇也紧抿着,两条眉毛正奋力地靠近,快要粘在一块了。

我木然地递给她试卷,脸上横亘着无所谓的神色。

我看见她确认分数后,视线先转移到了姓名栏,又将我的卷子翻来覆去看过数十余遍。我也隐约读出了她脸上的五官,先是拼凑出不相信的样子,再是扭曲成奇怪与愤怒,最后也许是她在努力抑制,她的脸稍微恢复了平静。

这变化既突然又跨度大,早就看呆了我的双目。

“是不是这次题目难,不会做啊?”她轻声问我,脸上挂着浅笑----现在回想我才明白,那浅笑是要多么强的压抑情绪能力才可以做出来。我回答:“不是的,这次好简单呀。”

“那你为什么考得不好呢?”母亲的声音似乎急了些,“难道是粗心大意的老毛病又犯了?”我看着她期待我回答的眼睛,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只是不想写而已。”

我没有注意到母亲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次的测验比我得满分那次还要容易,所以我就没有认真写。除了填空题,你看填空的不是得了满分吗?那我……”

“啪!”

我的脸早被扇向一边,脸从没知觉变成火辣辣“只”用了零点三秒。我转回脸看着母亲,她全身颤抖着,眼里泪水滚滚却烈焰迸射,左手已将试卷紧紧攥住,高高在上的形体宛如愤怒的天神审判犯罪的民众那般。

我脑中的思维由混沌走向清晰,再扭曲成混沌的漩涡。我不敢相信,平日里描眉施粉的母亲的手,竟会如此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只记得混沌中不知哪来的鲁莽大胆,我竟捂着刺痛的脸朝母亲大声吼:“小测验要什么紧?期考考好给你看不就行了?……”

母亲似乎也被我挑中了某根神经,眼里噙着泪,朝我在声喊:“如果你连小测验都不认真,你还可以办成什么大事?别人还怎么相信你?!”

我一时怔住了。

“你不是要考给我看,你是要考给你看!是为你自己的未来学,不是为了哪个人学!”声声骂像块块石头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完了,一向坚强的母亲竟流下了泪,妆容毁得一塌糊涂。

而我,再也不能说些什么。不是找不到借口,只是倾想听她暴怒中的心声。

从那以后,如果我因不轻视任何一件小事而获益,那我真的要感激她----我的母亲。

11.我的父亲 八(13)班 蒙彦彬

“叮铃”电话铃响了,悠长的声音飘过门缝,溜了进来。正专心致志的我本想不理那铃声,但最终还是咬牙下狠心去接了电话。一听,是老家的人打来的,说是要找父亲请教一些事。父亲乐于助人,从不吝啬自己的力气。家里要种些树,他总会抽时间赶回去看看,帮忙选种施肥。我常看到他顶着骄阳,眯缝着眼,也不顾油亮的嫩叶折射出刺眼的银光,弯腰蹲在地上。父亲的手轻抚着初发的嫩芽,深情地看着,一边叮嘱家里人各个注意事项。即使是下雨天,也要问问家里人那边是否下了雨,水份够不够充足。

忙于教育事业的父亲时间总是这么紧。打我小的时候,就见到他每天都要写好多好多的材料,赶去参加开也开不完的会议。因为太忙,工作地点又不在南宁,平常总是很难见上一面,只有周末才是我们一家最开心的时光。记得有一回寒冬,北风在窗外扯着嗓子嘶叫着,把窗弄得砰砰作响,但这丝毫没有吓退我等待父亲电话的信念。工作日的每个晚上,父亲都会打电话回家,询问家里一天的状况。我蜷缩被窝里瞟了一眼时钟,已经十点半了,可电话还没有来。死死盯着电话已经让我略感疲倦,不由自主地再打上一个哈欠。莫非父亲忘记了?我不敢想象,要是接不到电话,我该如何睡。正当我下定决心再等一等时,电话铃终于响了。“叮铃――”仿佛是一剂清醒剂,把我从昏昏欲睡的边缘拉了回来。“怎么这么晚才打过来?”我不顾刺骨的寒风从裤筒和袖筒蹿进蹿出,不满地抱怨道。

“我很忙啊,现在才抽得出一点时间来打电话给你……”父亲急忙解释着,委屈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声轻咳。尽管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忽然明白了父亲晚打过来的原因,眼前似乎看到了黑暗的办公室中,一盏灰白的台灯下,奋笔疾书赶写工作材料的父亲。原来是这样!我的身体忽然感到一阵炽热,不禁为自己的抱怨而感到后悔。

父亲现在还是如此,尽管我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忙,但还是有些牵挂。一听那沉重的脚步声,便知道父亲回来了。我盛好了微热的饭菜,又回到房间继续写作业。父亲向来都是必须让我知道自己回了家,才肯罢休,然而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敲我的房门?待父亲吃完饭,我拉开一条门缝,想弄个明白。“叮铃――”电话铃再次响起,父亲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了电话。他低着头,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父亲看似遇上了点小麻烦,浓密的眉都紧紧地皱着,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他仔细地倾听着他人急切的问题,一边思考着对策,静静地眺望窗外的景色,或无心轻弄假花的叶子,卷起又铺平,又卷起。挂断电话后,又拨了几个电话,应该是安排事宜。父亲打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向我的房间走来。我赶紧溜回书桌前,假装写作业。父亲贴在边,浑厚而又响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自己安排好时间,多读些好书,我要出去一会,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不敢出门跟父亲道别,我担心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会有失落的感觉。待父亲离开后,我才回到客厅。因为父亲走得太急,家门都没有关好,茶几上他刚泡还未来得及品的绿茶,冒着一缕缕清香淡雅的热气。我一边手里紧捉一本书,一边竖耳倾听,期待电话铃声的再次响起。

12.我的父亲 八(13)班 邹昆良

“砰”我被这拍桌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爸爸正睁着大眼瞪着我,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冻结了一般。

“怎,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激怒了他,但此时他的怒容让我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砰”爸爸又拍了一下桌子,将我的英语听写本扔了过来。上面都是红色的叉叉,勾只有一两个。“这是怎么回事?”我低下头,尽量不和他的目光接触,“不就是错几个嘛,下次努力不就得了。“我小声地嘟囔道。

“就几个?!”爸爸将声音提了老高,满脸通红地说了几句便关门出去了,只是走时怒着对我说,叫我把英语书上的单词每个都抄十遍,不吵完不许睡觉。哇,十遍。我们的单词少说也有三百多,每个十遍,不就是三千多,要抄到什么时候啊!我心里极度的不满,但是也不敢去“发表”。20点到23点,我好不容易才抄完,但感觉我的手都快“报废”了,政治收益没了知觉。

有次中午起床,我想去楼下活动活动,于是爸爸便陪我下去打羽毛球。

羽毛球打起来还是较容易,只要掌握好力度、速度、反应快。前期还不觉得什么,可后来爸爸的杀球越来越多,我开始跟不上了,力量有时都白白浪费。

“不玩了,不玩了!太累了。”我把球拍随意扔到地上,靠在一棵树下。“怎么不玩了,才过几分钟啊?”爸爸走过来问我。“不行了,太累了,我的手都没力了。”“累了,平时见你在楼下疯跑了一两个小时都还不尽兴,现在才几下啊,起来,继续!”说着便将我拉起。

“快点快点,刚才是你自己叫下来活动的,现在才十分钟,,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要学会坚持,无论你行不行,只都要坚持。有些是你认为不行,坚持了,可能还有机会,放弃了,就连机会也没有了,来,起来继续。”爸爸的一段话说的我面红耳赤,将球拍捡起,继续打。

记得一周四的早上,下起了雨,父母都出去了,就只剩我一人,可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雨伞在车房,离家还有段距离。正在烦恼的我忽然见爸爸拿着雨衣,叫我跟他下去,他送我去学校。

雨衣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一路上爸爸都是冒雨开的车。

终于到校了,我把雨衣递给爸爸,可他没拿,还说如果还下雨,放学自己穿回去。说完便驾车离开了。望着爸爸的背影,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就是我的爸爸,严中带慈的爸爸。

13.我的母亲 八(13)班 潘宣佑

可怕,这是我10岁前对母亲的绝对印象。

偶有一次,亦不知道在谁的“错误”指导下,使我有了偷钱买糖的念头。中午,艳阳高照,趁着父亲去“会周公”的时间,我从父亲的钱包里“慢条斯理”地扯出一张5元钱。5元钱,这对于一个只有7、8岁的小孩童来说已是“天文数字”了,可以买数不清的糖果在玩伴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了。不得不说,孩童的思考中,永远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顾及别人感受与后果。想起那时,真是太“天真”。

因为怕被捉个现形,所以我是一直没敢花的,工整的折了几个来回,“小心翼翼”地放在经常穿的裤袋里。不许任何人去碰。命运这东西有时就是爱捉弄人,怕什么来什么,母亲在洗衣服时,从裤袋里“搜”出了那张钱。火速把正在玩沙的我召唤回家。她是知道的,小孩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的,瞧她那怒视着我如阎罗王审小鬼一般讯问,我哪里还敢有半句虚言。

二话不说,先用绳子捆住手脚,并叫我跪在地上。我突然乱了阵脚,“她,她想要干什么?莫非要将我像电视里那些罪人一般‘斩立决’?这,这也太荒唐了吧,难道我是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野孩子么?”再不容我再多想,一个鞋底印在我的屁股上;亦不容我哭出声,一阵长时间的暴打,嘴里还念叨着同《后母的三巴掌》里一模一样的词句:“做贼!与老鼠一个祖宗!”她涨红了脸,眼睛如庙里的门神瞪眼怒视着我,我不敢说什么。

那件事之后,每当我偶起“歹心”,痛苦的画面便回转在脑海,刹时打消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六年级暑假与同学出去玩,不知怎么竟从车上摔下去,昏睡了半个小时左右。醒来怕母亲的责罚便千叮咛万嘱咐同学万万不能够告诉母亲,回到家,直奔房间,面对母亲的追问,丢下简短的二字“头痛。”便径直回到房间休息。不知道母亲是怎样“威逼利诱”同学的,他就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委。也不管我的愿不愿意,拉着我直奔医院,做了许许多多的检查,这是要花掉大开销的,平日里几毛钱都要斤斤计较的母亲大人那一时间却阔绰地挥霍得像个富人家。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医生却还“郑重其事”的说:“要过一个晚上才知道会怎样。”

回到家里便倒头大睡了。隔天醒来,床边发现一个陷下去的“大坑”。正感到惊讶。正见母亲打着哈欠对我说:“起来啦。”突然发现母亲有了黑眼圈,指着眼睛问:“眼睛,怎么回事?”“哦,眼睛啊。昨天通宵玩了电脑。”稍微联想一下便明白一切。哪里玩什么电脑,母亲,您真是个“大骗子”。

母亲对我两个样,对别人总是一个模样,总是微笑,宽容。犹记得一次,她开着车与别人的车相撞。明明不是她的错,因为那个人是逆向行驶的。她却先人一步,笑着对那青年说:“对不起”。回到家里,脚肿了一大块,几天后才好呢!真是不明白,问了她原因,她却笑着说:“别人也不容易。”

她那样是宽恕那男青年。以一颗宽容的心面对世界总比心怀嫉妒要好得多吧。

她教给我:偷,乃天下最恶劣的行为;她教给我:宽,无论何时都要以一颗宽容的心去面对。

这就是我的母亲,爱我比自己更甚的母亲!


14.我亲爱的妈妈 八(13)班 凌玉琦

没有永远的晴天,也不会有永远的阴天,珍惜眼前的最好。 ——题记

时光荏苒,妈妈在我成长之路上留下了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这些印迹,都是善良而慈爱的。

犹记得两年之前,我与父亲争吵的时刻。

“啪啦”,随着一声玻璃般清脆的碎裂,父亲的责骂如期而至,“你看看,看看!连个碟子都不会端,还给我打碎了,真不知道养你是干嘛使的!”我不语,缓缓地蹲下身子,把随碟片用手捡起。木讷着,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知道父亲最近工作不顺心,烦躁点儿事再正常不过的,我这个做女儿的,忍让一下也应该。

突然,一不小心划伤了手。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我忙不迭地跑到卧室拿药,不料竟找不着创口贴。整只手已血迹斑斑,伤口也有几厘米之长,正着无奈时刻,出现在我瞳孔里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妈妈。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用斥责又略带怜惜的口吻说:“怎么那么不小心!要是划到的是动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呆滞地点点头,心里却意外地倍感开心,又一不小心,露出了微笑。

这一笑可把妈妈吓坏了,她连忙摸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咋了?受了伤害傻笑!”我一听,笑意更浓了,满足样儿地说:“妈,小乖刚才好幸福呢!”她又拍了拍我的头,也同我一起笑出了声:“你可真傻。”

然而,温馨幸福的时刻总是去得如此匆匆,让人始料未及。父亲又一次出现,我立刻没了好气,斜眼瞪他问:“又干嘛!”话音刚落,妈妈轻掐我一下,提醒道:“怎么能这样跟你爸爸说话呀!”

我“哼”了一声,满不在意地别过头,父亲见状,又火了,大声对我喊:“好啊!我刚刚想想就算了,现在你这种态度,我那碟子也不是白砸了的,你给我出去罚站,去楼梯口那,给我站一宿!!”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狠狠应道:“好啊!”抓起外套不顾已溢出的泪,径直地夺门而出,冥冥中,脑海回响着妈妈的呼唤。

“呼”,我呼出一口气,用力往楼梯角落里缩了缩,似乎有点儿后悔刚刚的冲动。欸!也是呢,爸爸没说错,明明是我犯了错,打了碟子还给脸不要脸的,还偏偏跟他顶嘴,哎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哦!可现在我也不能厚着脸皮回去呀,出都出来了,再灰溜溜回去,多丢面子呀,以后被他看衰,我才不干咧!

蹲着蹲着,不知过了多久,我靠着墙壁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沉睡的下意识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横腰抱起,不知去向何方。

一睁眼,发现周围都是我所熟悉的事物,环顾四周,这原来是我的房间,我还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仔细回想了昨晚的细节,并没有“我回家”的记忆,又想了想家里人,会心一笑,心中的答案不言而喻——对吧?我的妈妈。

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踮起脚轻轻地走到她身后,用双手圈住她的腰,大喊一声:“嘿!妈妈!”只见她身体一耸,机械地转过身,吞吞吐吐地说:“你,你想吓死妈妈,啊!”显然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顽皮地笑笑,我退后几步,问:“嘛,昨晚冷嗖嗖的,是你把我抱回来的?”妈妈一愣神,又好笑地说:“你可真行,也只有你才能在楼梯口那地儿睡着咯!”

“欸?可为什么啊?

要知道,妈妈可是要背着父亲,悄悄下楼把我抱回家的,父亲要是知道,以他的性格,妈妈绝免不了被父亲责骂,甚至引起家庭风波,如果我想像的都成为现实,那我就成了罪大恶极的导火线呀!

妈妈一瞬间变得一本正经,用柔和却不乏威严的声音,说了一句至今令我记忆犹新的话。

“嗯?理由妈妈还真没多想,可妈妈只明白一点。我的小乖,你要知道,妈妈永远爱你。”泪水决堤,我上前拥住她。这就是我的妈妈,爱我可以为我付出一切的妈妈。

妈妈,你是我永远的亲人,我的永恒妈妈。

15.我的母亲 八(13)班韦育妮

我的父亲长相平庸,把他的大鼻子,小眼,浓密的眉毛,统统遗传给了我。长相平庸的他却简直是个拼命三郎,曾为了不缺席参加集体活动,在做拓展运动时,不小心扭伤了脚,从而落下病根,在工作生活上,对比自己职位低的同事也“点头哈腰”。这种种不良表现,甚至使我萌生了与他划清界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