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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年花开作文

时间:2016-11-20 11:32:06 | 编辑:王晓坤

彼年花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诗经·国风·周南》

《诗经》就像一个桃园,在同一个时空中经历着春夏秋冬。踏进这片桃园,满眼粉红的花瓣如蝶飞舞,似乎终年不败,静静流淌的溪水如镜明澈,也似乎四季不停。阵阵的花香肆无忌惮地钻入来者的鼻子,侵入大脑,蔓延到血液中,层层密密的桃树,杂乱却优雅地立在小道两侧,一如那经历了沧海桑田变迁、体会了人世酸甜苦辣的老者,安静淡然、亘古不变地站在那,看着一些人离去,等着那些人回来。可是谁知道呢,往事成空,逝者如斯,已经离去的,谁能保证还能回来,如当初一般回来,不曾改变?

初读《桃夭》便觉得它是是那繁花盛开的时节,宛如一位亭亭少女,秀美惹人爱慕,清丽叫人怜惜,仿佛满树掉落的桃花只为它而生,亦只为它而亡。这是一女子出嫁时的浅吟低唱,那一场漫天飘零的桃花雨,定格了世间最美的芳华,她将离去,为了两个家庭的幸福。这是对于婚姻的憧憬和希望,她不曾见过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长什么样,为人如何,但是在这种未知之下,那桃花满树、枝叶繁茂、果实累累,哪一样不是在寓意婚姻生活的幸福美满。她的出嫁,能使家庭和顺、家人幸福,这仿佛便是她生来的责任,缔结连理,相夫教子,连桃花都在为她即将开始的生活而翩翩起舞。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WWw.hAOzuowEn.com

在《诗经》的桃园中驻足欣赏,还未及移步看其他如画的美景,满树的桃花瞬间暗淡失色,抬起头,铺天盖地的灰色桃花瓣如雨、如雪般洒下,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丝丝凉彻心底。伸手想接住些许的花瓣端详,却在触到的一瞬间融化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未来过,从未属于过这里。

那时的婚姻,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有几对结发夫妻是真心相爱。或许,爱于他们而言是奢侈的,甚至不知爱为何物,这是哪个时代所有女子的悲哀,幸福不过是光鲜亮丽的衣袍,谁能看见那隐藏在视觉盲区的真实,谁能理解她身上所背负的责任?都说男人的肩上背负了最重的担子,但是对于只能遵守“三从四德”的女子来说,能使家庭和和美便是最大的责任与义务。只是这样,也仅仅是一份责任,爱与责任是不同的,在爱的背后,责任是自然而然愿意去做的,没有爱的支持,责任只是一袭强大的负担。不能说不,没有权利说不,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生的命运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其他的东西,谈何容易。

很喜欢“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两句,“灼灼”形容花朵色彩鲜艳如火,桃花开得那么壮烈,正如那无法自主的女子出嫁一般壮烈,物极必反啊,艳美到了极致便是颓败之时。这样的婚姻难道不是风光一时的桃花,开过了便是无穷无尽的昏暗,夫家如若有能力,纳妾选婢是在所难免,到那时,也只徒留一个所谓的名分,除这之外,还剩什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爱,是她的水月镜花,在众人的祝贺与欢快的锣鼓声中走向如坟墓般死寂的绝望。

忽然想起一个成语“逃之夭夭”,语出于此,但由于“桃”与“逃”同音,故以“逃之夭夭”作诙谐语,形容逃跑得无影无踪。这就像那女子的婚姻,看似美好的开始,或许瞬间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幸福啊,谈何容易,终究只是绚烂一时的烟花,凄美的没有余地。说什么,天命攸归,其实是身不由己,如若可能,忍不住要奢望,奢望与一个真爱的男子携手共老。或许从不期待能遇见什么,却在抬首间,恍惚看见一个男子,于人群中负手而立,惹动心扉的惊鸿一瞥,埋下甘守万年的情种。

彼年花开,能在谁的记忆里永存,此生不败,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

时光在走,岁月若能回头

为了每一年的梦想,我选择继续旅行。

看过大大小小不同的城市,以及不同时代的人与他们留恋的面孔,其实是我在意。

在意世界的距离。看了太多的纯真,忘记旋转的地球有恶意的存在。

我总要跌跌撞撞的学着长大,不管是以前还是未来,相信的未免就要信任。时间这么长,总有些情绪等着慢慢遗忘。

已经很懒了,不肯动笔写下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清明。曾经以为很重要的,慢慢消逝泛黄着,也就不再在乎了。

原来时间真的是毒药,也是解药。

它让我明白年少的情感最容易失去;承诺最容易变质;爱情最容易生厌;人生最容易迷茫。只有在落魄的时候什么懂得,什么倾其一生。

我看到的世界都很美好。身旁的人有爱人,朋友身边有话题,我的身边有快乐。可我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时空里,世界是怎样的。

体内有两个人,一个平淡如水,一个跳脱狡兔。不知道那个是你?或者是我自己。对于未知的未来,我选择忽视。

上帝和命运在下棋。盲棋。明明相爱的却因世事分离。在某一个时空,执着的人放弃了,生命中出现另一个人,顺理成章就在一起,然后很多人祝福。后悔的人流泪了,明明爱着以前却不知道。爱人却不自知。

世界很大,大到一个转身你就不见了;世界很小,小到你只存在于脑海。

时间在走,岁月若能回头。我不敢把你遗忘,却也不敢把你记起。

只因,你非我伊人,怎知我情深。

作者偶尔、年轻的文集

私语…

写思绪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季节,不知道字迹能够承载心多大的重量。每次写,只是想记得那些稍纵即逝的感情触觉。不为别的。那些怀疑的人,可以让自己在我的文字面前消失。

感觉,生活是一条周期函数,在安详的横坐标轴上面是厌恶和忧伤,在下面是坚信和欣悦。自己随着时间的持续而上下徘徊。但这些天似乎归于平静了。最不为难的生活,其实就是走这条水平。

感情、学习、生活,其实都没有什么令自己反抗的。因为没拥有,因为不追求,更因为自己没那么狂。就像自己对爱情,虽然天天吵着孤独,想有人陪。其实,这个年龄的爱恋,牵手不牵手,承诺不承诺,结局都只会是等待。而等待结果,其实也已经是结果。所以不迷恋,不无可救药。好比早已有了很深的,放不下的恋情,不自觉地忽视了所有擦肩的路人。爱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和别人无关…

喜欢这样的天,空气里时刻冒着安逸的泡泡,深呼吸,深呼吸。蓝色的。走进梦了的校道,有一排排路灯守护着,无意间好像很多次提到过路灯,也许,只有当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吹风,俯视,才会明白为什么那些泛黄,在这个画面必不可少。古老的宁静,弥漫,不朽。

很多时候,笑。笑那个曾经无病呻吟,自以为是,沉默忧郁的小孩。一厢情愿地把卑微的感情和单调的生活看作唯一,看作一辈子的全部。然后故作老态,故作看破红尘,断言,这个世界没有黑和白,只有灰…

随着那些记忆积聚,沉淀,他的模样日渐清晰,一股强烈的欲望来袭—我想见他。于是,我转身,在时光里,逆流行走。我想跟他碰面,或许是说再见。不禁在脑海里放了好多想说的话。只是直到时间尽头都没遇见他。他早已消失不见。长大了,或者死了。但,一样的永别。那些没有开口的话,就留着给很久之后的那个人眼中的小孩子。

铲,松土,放,埋。葬那些关于以前的凌凌乱乱。我希望,关于记忆,也存在破碎论。记忆分散,彼此之间便会影响,消极化,回忆变弱。这就是破碎…

夜深。这个一笔一划的世界,也要睡了,不知道它还能被我拥有多少年。也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一直了解两个陌生的彼此。想要形影不离,更想要心照不宜…

又是一幅勾勒不出意境的画。我只知道它迟到了一天,而我只想在现在把它完成。

剩下的,交给暖暖的被窝…

淡看人间一轮回

苍山依旧,绿水长流,恰似淡淡岁月无忧。

孤掌难鸣,残夜微光,平静月夜无斯赏。

又是三月,新序华章,一纸朱砂梦断肠!

狂风袭扰,拨乱了思绪,撩动了橱窗,吹花了姑娘的容装。

饮一杯清风满月酒,奏一阙伯牙知音乐,捧一盏琉璃岁月灯,如是之,又是一年三月。

望不穿,看不透岁月的沉浮,那些曾经的往事,或以曲罢人散,过眼云烟,岁月刻下深深的年轮。

花开又花落,春雨过后,一阵醉人的清香。三月走的太匆忙,只留下了一岸蒹葭苍苍绿。那漫天的花瓣亦如我碎落的心蝶,拾不起,捡不回。

揉碎了心再也写不下弹指的忧伤,青葱岁月,愈瘦了花颜,一场细雨,一段邂逅。往事千年,岁月无边,三生石刻下的爱恋,再也不会让你驻足,让你迷恋。

执子之手,与汝偕老,山盟海誓是我走不出的迢迢陌巷,驻我半世尘缘,容我一生流连,滚滚红尘阡陌缘。

流水岁月,如缕缕思绪透彻心扉;哗然韶光,如淡淡梦璃浸染芳菲。看惯了潮起潮落,等待了花开花谢,品茗了月圆月缺,急景流年,繁华似水,时光荏苒。望不断的红尘的藩篱,剪不断的哀愁的诉衷,诉不尽的离别的情思。

一曲忧愁赋予谁?半生蒙昧半身累,鬓角青丝弄画眉,缘浅缘深又何罪。拈花指,回眸笑,倾城一场为了谁?紫罗衣,纤素手,孤芳自赏惹人醉!莫笑红尘滚滚,淡看人间一轮回,伯牙子期奏几回,鸾凤相依须回味!笔力浅,素装美,半点青丝半点醉。

青丝绵,朱砂坠,缱绻情丝负了谁!情字难解,落笔不对?寂寞梧桐清秋夜,相依偎,是与非,怎不对?一夜西风梨花醉,半晌池塘雨打回。朱砂细,思绪万点,只赋相思,仅一篇。何来春雨惹花泪,匆匆过客不可回。

为君一首《琵琶行》,似诉人生不得志。琵琶行白居易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惟见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武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求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红妆泪阑干。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岁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湓城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