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年代高考“过来人”试写2012江苏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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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年代高考“过来人”试写2012江苏作文

时间:2017-09-05 12:04:32 | 编辑:王晓坤
2012年高考作文点评:

昨日在 发起的“2012年哪个地区的高考(2012高考作文)作文最难写?”投票中,截至6月7日下午14时,共有13924人参与,安徽作文题《梯子不用时请横着放》以14.7%投票率高居榜首。作文提供材料并让网友据材料成文:一个梯子竖在那里,有人在梯子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梯子不用时请横着放。不少网友表示安徽作文题“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此外,广东作文题难度以13.7%的投票率位居第二。

今年哪个省(份)试卷的高考作文题是最让人崩溃最“ ”的呢?哪个省的题目是最让灵感迸发、文思泉涌、大呼“给力”的呢?没想到,安徽仍以16.7%的投票率位居榜首,全国卷、广东卷分别以9.4%、6.8%的投票率位列二、三。而在“最好写“的作文题中,全国卷以16.3%的投票率居首。

70、80、90、00年代高考生 书写他们的“忧与爱”

“忧与爱”是个充满情感而又具哲学意味的话题。不同时代,不同经历的人,有着不一样的“忧与爱”。昨天,我们分别邀请了曾在70年代、80年代、90年代、00年代参加过高考的4位“考生”,穿越回当年,写下属于他们的“忧与爱”。 整理 蔡蕴琦 王璟 张琳[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2012年江苏高考作文题

根据下面的材料,按照要求作文: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孟郊《游子吟》)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我爱这土地》)

在这些神圣的心灵中,有一股清明的力和强烈的慈爱,像激流一般飞涌出来。甚至毋须探询他们的作品或倾听他们的声音,就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行述里,即可看到生命从没像处于患难时的那么伟大,那么丰满,那么幸福。(罗曼·罗兰)

请以“忧与爱”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要求1、立意自定;2、角度自选;3、除诗歌外文体自选。

70

忧与爱 赵翼如(1977年参加高考)

记忆中的那棵树,凝结着我的忧与爱。

那是小学4年级的一天,盛老师在树下开了一堂课:“灵魂里不能没有树。”他强调“接地气”——回到大地的阅读。“课外阅读,请从树读起:这棵树,就是大地的神来之笔。每棵树都依自己的特性自由伸展……用心阅读,一棵树透露给你的东西,不会比一本字典少。好,这会儿风吹过来了,你感觉了什么?”

我听到了风中的树叶在说话……

这一课让我终生受用。至今,童年记忆会被树打开。因为那棵树,我相信了“神灵”相信了爱,耳朵里没塞满那个时代的进行曲,却灌入不少自然的清凉,生出对大地的敬畏。也明白人可以是另外一种样子,不必是统一的枕木。

那棵树留给我的,是关于成长的记忆。

据说童年是一棵树的传奇。蓬勃的枝叶,是孩子的多项爱。可为了那年代需要的螺丝钉,树木被慢慢切削成标准件。

我14岁就上了流水线--每天用机床车出同一规格的地脚螺丝。一日发闷,把脑袋伸出窗外,忽听一阵朗朗书声。隔窗就是树木葱茏的校园!不知怎么眼泪就下来了,有一种强烈的被剥夺感。我“忧”:14岁,生命之树还没有舒展开,就栽入坚硬的钢铁丛林,憋屈着,何时还原成校园树?

大学梦在那一刻定格。

于是我拼命干活,总算评上劳动模范,被工厂推荐上大学。谁知被清洗出来,因出身不好。后听说我的名额被权力人士掉了包。

大学梦一再背我而去。

那天我写下了问号最多的日记:小树有生长的权利吗?河水有流动的权利吗?我有上学的权利吗?为什么权力能剥夺自然的权利???

那棵树回馈着我对它的爱——所有的树叶分担着我的忧!

树懂得沉默。它从容站着,心思依然浪迹天涯。风中的树叶张开翅膀,带着恣意飞扬的动态,有梦从里面滑翔出来……

受到暗示的我,从此多了一项爱好:下班路上会拐进一所学校,拿本书往林子里一坐,直到恍惚把自己坐成一棵树……就这么把“忧”变成了自学的动能,就这么用“爱”,来表达对树的敬意。

此刻我身在高考考场,似乎正接近遥远的大学梦。梦里,再次出现了凝结着忧与爱的那棵树……

(只有初中学历的赵翼如,1977年意外地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2012高考作文)。毕业后在新华报业集团当记者。客串过中央电视台编导、中国文采声像出版社编辑等。现供职于江苏省作家协会,一级作家。著有《有一种毒药叫“成功”》、《倾斜的风景》、《灵魂的球场》等,其作品入选《中国新文学大系》及多种语文教材。)

80

忧与爱 申赋渔(1988年参加高考)

虽然明知高考无望,在看完高考分数之后,失望,更确切地说,对未来的茫然,还是让我说不出话来。我、志远、王杰和叶文进,推了自行车,就这样,沉默着,漫无目的地往前。我们四个,都是学校油印文学刊物《雏凤》的骨干。

太阳火一般烤着,无边的麦田里,麦子已经熟透了,中午的田野寂寞空阔。远远望去,几个稻草人有气无力地站着,穿在身上的破布褂子,低垂着,一动不动。这条路是我们几年来,每天走的路。只在几个月前,我们还是你追我赶,大声笑着,喊着,一只手骑着车,另一只搭在别人的肩上,飞一般向前。而现在,活力与朝气,仿佛已离我们而去,大家懒懒地,无力地,像是在挣扎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