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幸福的贼
“今晚要开会,不用等我了。”
“哦,知道了。”挂掉电话,她看着精心准备的一桌子菜发呆,总是忙,连我生日都忘了。
这时,门铃响了,是保安,“有人看到你家阳台进了窃贼。”
“啊?”她惊讶地看着保安鱼贯而入,很快听见阳台传来熟悉的声音:“谁是小偷?我是这房子的业主!喂,干什么?别弄坏我的蛋糕……”
给予总是相互的
有一位农民,听说某地培育出一种新的玉米种子,其产量是一般种子的几倍,为了获得好收成,他托朋求友、不惜花高价买来一些。
谁知种子运回来当天,就被邻居知道了,人们一传十、十传百,村民纷纷来找他。有的求他转让一些种子,他固然不干;有的询问种子的有关情况、出售种子的地方,他也拒绝回答。
村民们见到这位农民拒绝回答,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愤愤离去,继续种他们原来的种子。
面对此情此景,这个农民却喜不自禁,他想道:绝对不能告诉种子是从哪里买的,一但别人也有了这种高产的种子,自己就失去了竞争的优势,那到秋时怎么还能比别人多打粮呢?
随着春耕夏锄、时间的推移,这个农民玉米的长势的确比其他一般种子的看好。农民更是喜上眉梢,觉得自己不向别人“泄秘”,搞现在的“独家经营”太高明了。[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然而,正当他丰收大梦还没有清醒时,秋收到了。玉米脱粒后一入仓,他的收成也并不比邻居家强多少。而且这种玉米还皮子厚、脐子大,吃起来也没有原来的玉米可口。
为了寻找原因,农民去请教一位农业专家,经专家分析,很快查出了玉米不高产的原因:仅仅他一家小面积的播种,优种玉米不得不接受邻近地劣等玉米的花粉。
种地如此,人生亦然,自私狭隘不会换来幸福,农民失去的也不只是高产而已。
幸福的最低标准
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央视做过一期关于留守儿童的节目。湖南省慈利县零溪镇象鼻嘴村党支部书记向平华在接受采访时说:“现在我们天天谈幸福,什么是幸福?在我看来,幸福的最低标准有四个,那就是家里没有留守儿童,没有空巢老人,没有荒芜的田地,夫妻俩恩恩爱爱不离婚。”乍一看,这个标准再简单不过了,可这个最低标准,却让很多人感觉不到幸福。
我在一所乡村中学任教,所担班级的60多名学生中有50多人是留守孩子,他们有的是一年见一次父母,有的两三年见一次,有的更久。这些孩子性格孤僻,学习成绩差,也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厌学,总想着早日离开校园出去打工。还有一些孩子缺乏爱心和交流的主动性,脾气暴躁,冲动易怒,常常将无端小事升级为打架斗殴。据2008年的一次社会调查显示,全国18岁以下的留守儿童大概有5800万;其中有4000多万留守儿童不足14岁。现在的情况应该超过这个数字了。在这些留守儿童中,88%的孩子成绩都不好。有一次我问一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女生多久没见到妈妈了,她回答说两年。我又问:“想不想妈妈?”哪知她一听,泪水立马就出来了。
前不久的一个下午,我从广场边路过,看到广场的花池边坐满了老人,犹如电线上站满了麻雀,那场景让人惊诧。我数了一下,有60多个。他们在晒太阳,说闲话,打发时光。当时我就想,这些老人,有多少是呆在子女身边的呢?空巢老人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问题了,已经成为我国亟待破解的社会命题。中国目前约有7000万空巢老人,经历岁月的风化,他们青春逝去,往昔的峥嵘淡然翻过。他们想念自己的子女,却可能远隔天涯或因太忙碌而无暇照顾;他们向往沟通,然而朋友越来越少,圈子越来越小,渐渐找不到述说的对象;他们希望能够关注社会,参与社会,然而他们能做的也越来越少。孤独,寂寞,独自坐在家中,无奈地数着日子。
如今在农村,因为国家惠农政策的实施,荒芜的田地少了许多,不像前几年,许多入丢下地不要,免费任入耕种,而出去打工。这一点,现在有了大改善。可需要注意的是,现在留在田地里耕作的,大多是妇女和老人,他们文化水平低,这严重阻碍了科技兴农的进程。
说起离婚,我刚看过一个新闻,2011年河南省有11.5万对夫妻“分道扬镳”,这就意味着仅仅在河南省,每天就有300多个家庭解散。这个数字比前年增加10724对,增长了18.04%,离婚增长率远高于结婚增长率。一次离婚,从物质上看,损失可能不是太大,但从长远来看,成本实在是太高,尤其是对有孩子的家庭,单亲家庭对孩子的性格发展、家庭认知都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我所教的几十个孩子中单亲家庭的就有4个,这4个学生学习成绩都很差,始终排在最后几名。他们不爱说话,自卑,极其敏感,与其他学生关系也不好。
由此看来,幸福的四个最低标准尽管再简单不过了,可你我又拥有多少呢?问问自己幸福吗?没有留守儿童,没有空巢老人,没有荒芜的田地,夫妻俩恩爱不离婚,其实这里面包含的是责任与承担,是理解与体贴,是关爱与亲情,是勤恳与努力。让我们把握住这最低的幸福标准,去搭建一个家,去爱身边的人。
爱本简单
小时候,去唤二伯家的融融一块上学,不巧,她在奶奶家吃午饭没回来,于是,蹦跳着,走出她家的院子,正下台阶,听见二伯说:妮儿,先别忙了,我兜里装着刚摘的甜枣儿,你吃。
我一愣,以为对我说呢,正要搭话,就听到融融娘的答应声:“噢,成啊,等我放着,给孩子吃。”我好生惊奇,回家,一五一十地给娘学话:“娘,二伯唤俺大娘妮儿呢,还给俺大娘摘甜枣子吃。”娘说:“那是好,一个人对一个人的好。”
那时年幼,知道“好”就是“好”。多少年以后,才明白,那“好”就是爱,是真爱。真爱,是心底最柔软角落里满满储存着的爱人的小名,是渴盼把最好的东西与爱人分享,或者,就那样看着爱人捧着自己的劳动收获,静静地微笑,那是多么高的境界。
很长时间,我都为我娘唏嘘不已。我娘和我爹,半辈子吵吵闹闹,小时候,我好多次,看到爹那大巴掌像一张没有表情的铁扇子,从半空拍在娘身上,处于秋寒之中的家庭,又添几分冰凉。他们甚至在双方亲戚的声讨下,办好了离婚证。可是,他们终又复婚,除了我们姊妹仨这三个绊脚绳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娘,念着爹的好。
现在,我们大了,娘老了。有很多以前从没有听过的故事,她开始絮絮地说。她问:你爹手笨不笨?我说:笨着哪!小时候,要是你不在家,爹一天三顿给我们煮玉米面汤。还有,爹从来抓不住鱼。娘气极时也说过:他那手,就是个粪叉!娘微微笑,说:你看那个小匣子,就是你爹做给我的哩。
那个小匣子我们可不陌生,它一直放在娘床边的窗台上,枣木的质地,被岁月靡得光溜溜的,枣红的颜色,已看不清眉眼,最初,是放娘的一些卡子啊、圆珠子形状的玻璃扣子啊、还有娘出嫁时姥姥给的一个银簪子、一个银戒指;后来,是放一些做鞋的花样子、彩色丝线,等等,那些都是娘珍藏的宝贝。可小孩子,总是对不允许随便动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一有机会,我和妹妹就要去抱出来,打开,玩儿。娘看见了总是哄着我们放回去。
娘说,那时候,出嫁闺女是要有个包袱,有个匣子的。别人家,都是借来借去的,只有你爹,傻气,要亲自做一个。
我取笑娘说:哦,娘啊,你好幸福!娘说:“其实,你爹吧,就是不会说软话。”她脸上显出只有年轻女子才有的、那种被人宠着的骄傲。
是啊,爱人的一点点,有时候,仅是一点点,就可以支撑着一个人走过漫长的凄风冷雨,就是委屈,也不会松开了相携的手。
有时候,一把藏在兜子里的野枣,一朵插在爱人鬓上的野花,一瞥眼风、一个注视、一声呼唤就是最温暖的真爱;可是,有时候,碧玉钻石、华衣丽服却只是爱情虚幻的影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