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安徽帽山萝卜
1901左泽润
我吃过的萝卜很多,但最美味可口的肯定是我老家的帽山萝卜了。
这种萝卜外皮就有一般的萝卜不一样,呈深红色,年轻的萝卜外皮是光滑的,随便在上面抠一下,那块皮便会掉下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果肉,上了年纪的萝卜外皮则是皱巴巴的。
帽山萝卜的做法很多:爆炒、生吃、炖汤……我个人觉得把它切成片生吃是最好的,咬一小口,里面的汁水便会流进你的嘴里,满口都是萝卜的清香,让你忍不住再咬上一大口,美味。当然,爆炒也不错,萝卜与青辣椒同炒,够味,刚吃会惊叹它的好吃,但毕竟还是少了原来的清甜。用它来做汤再好不过了,萝卜与汤水结合,萝卜的汁水就全融入汤中,简直是养生极品!
帽山萝卜还有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它的肉果是青绿色的,让你误以为是水果呢。学习累了,拿一根帽山萝卜,咬开皮,露出满眼绿色,既解渴,又解乏。
第二篇:东灶港的文蛤
1901李涵桢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门水产极多,别说鱼、虾、蟹了,贝类都有好多种。蛎蚜、花蛤、蚬子,特别是被誉为“天下第一鲜”的文蛤,倘若去市场上瞧一瞧,卖水产的摊子里肯定都有卖。[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我常把文蛤和花蛤混为一谈,其实文蛤的味道要比花蛤更鲜。文蛤的壳比花蛤的更尖锐一点,铰合处更突出,要是把文蛤的两瓣壳分开,放远一点看类似两个小三角形,但底边更为圆润些。文蛤壳的颜色以赭石色为主,并不花里胡哨,花纹也似乎没有规律可循,有的像年轮一圈一圈展开,有的像起伏极大的波浪线,放在阳光下还有点像猫眼石的纹路。
母亲爱吃文蛤,常买。我们家的吃法挺简便的,先将买回的文蛤用小的刀子将壳分开,洗净用料酒炖着吃。文蛤肉虽小,但吃起来肥肥嫩嫩的,还不腻。特别是它的鲜味,像是海水浓缩的海盐的鲜香。
吃完肉,我常常将文蛤壳在桌上一个一个叠起来,玩叠叠乐。小时候去吃酒席,凡酒席上有炒文蛤,我们小孩就坐在一起,等着吃剩下的文蛤壳,把各自得到的垒在一起比谁叠得高。
家里买回的文蛤都会放在一个装满水的脸盆里,母亲说让文蛤先把肚子里的沙石吐出来。我就经常趴在边上看文蛤“吐舌头”,一趴就是半天,要是一个不小心,还会被文蛤喷出的水滴溅到脸上。对我来说,文蛤带来的乐趣可不仅来自口福,更来自这样的游戏。
第三篇:大连的海蛎子
1901徐添杨
海蛎子是牡蛎的一种。海蛎子呈三角形,有两片壳,一片大,一片小,表面坑坑洼洼,手感不是很好。
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淡白色的内壳泛着银光,海蛎子肉浸在粘乎乎的汁水里,看起来十分饱满。带着咸味的海蛎子肉,像大耳朵一样,吃起来鲜嫩,爽滑,最适合汆汤吃。汤里的海蛎子肉肉质紧实,卖相极佳,绝没有滩养牡蛎的浮肿。咬下去,嗞——里头汁水就炸开来了。
海蛎子又属大连的口感最佳。莫泊桑写过西方人怎么吃牡蛎,常用一方手帕托着,牡蛎,头稍稍前倾,嘴巴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吸进去了。只顾着风雅了,怕是尝不到味道。据说,凯撒远征英国就是为了获得泰晤士河的牡蛎,宋美龄吃牡蛎是为了美容养颜,可见其身价不菲。苏轼被流放到海南岛时,对海南的海蛎子很感兴趣,只可惜苏东坡没食过大连的海蛎子,否则不定世上要多出多少美文佳篇呢。
我有七八年没吃到大连的海蛎子了。后来吃过很多地方的海蛎子,不是个头太小,就是外形不美观,哪怕是广东、福建出产的,也还差点意思。
第四篇:宣城锅巴
1901桂国锋
宣城的锅巴极好,在各类锅巴中,云岭锅巴更是出类拔萃。
“锅巴”这个词应该是从抗日战争那会才出现的,所以还不能跟其他吃食相比。云岭锅巴或许名字取得不佳,也未能出名。但都说“南有黄桥烧饼,北有云岭锅巴”,足以证明它的美味。
不出名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原味锅巴过于硬,太难咀嚼,很难让人放开肚皮吃。不过宣城人有办法,用豆腐乳和辣椒酱涂满锅巴的两面,听上去有点可怕,但味道好极了。不过,肠胃不好的人可得小心了,吃太多了可能就得去医院治疗了。
我的吃法也能显出云岭锅巴的实力。如果想尽快填饱肚子,我建议用水加白糖泡着吃,将一整片锅巴裂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放入糖水中,不光能吃到甜滋滋的糖水,泡发过的锅巴也不再坚硬,变得软绵绵,吃起来完全不输干锅巴。吸溜吸溜,糖水一不小心就从嘴角流下来了。
不过,再好吃,锅巴也不能天天吃,不怎么有营养。但作为小吃,它是一位杰出的栋梁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