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故乡的河
有一条美丽的河流,从那遥远而神奇的龙潭沟里曲曲弯弯地流出,人们称她为洛河。
那是一条古老而多情的河流,也是故乡一代代人获得延续和繁衍的摇篮。千百年来,这条河流在四季的欢歌里挥洒着雪白的浪花,不因气候的冷暖而凋零,是故乡人最喜爱的母亲河。
晴天的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河面上泛起鱼鳞样的碎银片,金光闪闪,光芒万丈。中午,太阳当空,清风徐来,水波微兴,简直让人沉醉!黄昏,夕阳西下,微波荡漾中,河面像亮起无数盏烛光,眯缝起眼睛细看,那烛光便在河面上闪闪烁烁,再把眼睛眯细些,烛光又变成无数剑锋在河面熠熠生辉。斜阳越往下沉,那烛光剑锋又慢慢变成柔和的橙黄色。夜晚,置身在河畔,简直就像到了人间仙境:天上的月卧在水里,空中的星铺在河底,天衬着水,水映着天,叫人分不清是天上还是人间。
洛河的水是那样的纯净,它流着一种古朴的风格,流着一种执著的追求;从漫长的远古流到现代文明的社会,不知走过了多少年的潮起与潮落。然而,她始终用自己甘甜的乳汁滋养着故乡的儿女,用自己的热血喷香洛河岸边几千年的历史。她的热吻留在山里人的肌体里散发出的温馨犹如一首首永不失落的恋歌,她的血液里流淌着一段段柔中有刚的母性的恋曲。我有幸成长于她的怀抱里,拥有刚毅的性格伴着岁月在不断地涉入人生的欢乐和痛苦。[由wWw.HaozuoWen.com整理]
我喜欢故乡的河,她安祥而不争。远远望去,她是静止的,恍若一位娴静的女子,坐在清清月下,凝视着远方。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潺潺而去的河水,是她绵绵不息的回忆。绵长的故事,不知道哪里是开头,哪里是结尾,只有依稀花香,迷漫在静寂的月下,带着淡淡的乡愁,温柔地,荡漾在宁静的水里。
我喜欢故乡的河,她有汹涌澎湃的气慨。倾心聆听,她是激昂的。她的声音是如此粗犷,她的咆哮是如此坚定,她的斗志是如此昂扬。奔流不息的,是她的生命;涛声阵阵,是她的心脏在搏动,坚定而又执着。
故乡的河在流淌,我慢慢长大。后来,我告别了故乡,来到了城市。在这里,少了故乡迷人的山水,多了城市的紧张生活和一颗驿动的心。和很多人一样,我们披星戴月,为了事业而奔波。我们错过了很多,也忘记了很多。
疲惫的时候,我总是想起故乡的河。她安详静谧,如同一位娴静的女子,坐在清清月下,凝视着前方。那潺潺的流水,是我绵绵不息的回忆。在那里,有快乐的故事,有朴实的乡亲,还有阵阵稻花香。
故乡的河啊,我魂牵梦绕的河。当所有的一切都沉静在宁静的月色中,在河水的哝哝低语里,现代的城市仿佛又回到远古的年代。一叶轻舟,载着浓浓的乡思,枕着蛙声,沉睡着进入了梦乡。回想的花儿,早已在梦里绽开,而我渐已远去的故乡,何时才能回到我的梦里来?
第2篇:家乡的河流
昨晚下了场急雨,拉开窗帘往外看,迷濛的灯光下雨水如注。上班走到路上,空气里湿润润的,草叶上树枝上水珠晶莹。六月下了好几场雨了,六月连雨吃饱饭,估计今年土地上收成会不错的。但整个四月,还有五月前段,却没有下一场像样的雨,农民着急,我也跟着着急。其间去了爱人老家,抽空走在乡间小道上,天低地旷、蓝天白云,有风儿吹来,带着泥土的气味。但是心里却塞着一团火,半尺来高的青苗,在干干的地里随微风摇晃着,像张着小嘴齐刷刷地喊渴。这时正是墩根的时候,太需要一场透雨了。好在过了几天,真来场及时雨,解了春旱。
爱人老家房子西面有一条河,应该是辽河的支流吧。据岳父说,他小时候河面有50来宽,而且鱼虾丰富,他在河里游玩的时候差点落水,被老爷救了上来。现在这条河只有10来米宽,浅浅的河水缓缓流动,而且生活垃圾污物到处都是。二叔说,这算不错了,前些年河都干涸了,岸两边的坡地全是老百姓种的庄稼,这几天退耕还林,河了有了些水,生了些鱼虾。晚餐时,二叔真的抓了些小鱼小虾款待了我们。
我老家在辽南,生长一种独特的垂柳,红砖白瓦的房舍掩映在绿树丛中,非常美。村里有两个水泡,叫南大坑、西大井,水清白清白的。夏天,小伙伴们成群结对的在水边玩耍嘻戏,我后来爱好游泳就是在水坑边培养的。若干年后,我再回到老家,喜爱的柳树被砍了,两个水泡已经不见了,早已种上了庄稼。因为家乡地下有温泉,整个村庄早已动迁了。今年借清明节回去给父亲上坟,我还特意来到生我养我的那块土地,努力地寻找老家的房子、院子的原址。长时间地站在那里,怀念、回想、留恋、不舍。
姥姥家离海边不远,那里湖泊遍地、沟汊纵横,是远近知名的鱼米之乡。八、九岁时候,我去姥姥家串门要过一条很宽的河,上面有一条窄窄的小桥,当时是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的。十年前,我再去姥姥家时,寻找那条记忆中的河,舅舅指着一条小沟说,就是这条河。当时真的不敢相信,小时眼里那条天河,竟然缩成现在这幅模样。小时舅舅领我玩时,曾经随手抓了一条黄嘎鱼,姥姥给我炖了吃,那个香啊,香味在多年的记忆里从未散去。现在舅舅说,因数农药和污染,河里已经绝了鱼虾。
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要来往省内各地,路上要经过一些大大小小的河流,大部分要么成为涓涓细流的,要么断流,要么干涸,长长的气势磅礴的大桥下面,却见不到河水。与此相对应的是,无论是在哪儿,所见的全是高楼林立、车流如河。这到底是发展了还是倒退了呢。将来的人们,如果没有了土地没了有河水,楼群和汽车能成为他们的面包吗。
家乡的水泡消失了,亲人家乡的河湖也消失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水流渐渐的少了。在我们这一代童年记忆里,有山有水有乡愁,但我们的后代或者后代的后代,在他们童年的记忆里会有什么呢,真的不希望是一片荒芜、一片沙漠。
第3篇:故乡的河
忘不了故乡的一条河。
说它是河,它无名无姓;说它是溪流,它却又流得湍急。它不知从哪里来,只是隐隐地觉得它来自广袤的西北的巍巍雪峰上;也不知将到哪里去,确认为它的生命没有终点。就这样,没有源头,没有终点,无名无姓,无宗无亲,小河无所停息地流动了几千年,人们只管它叫做“河”。河上横卧一座石桥,恐怕也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已被岁月磨洗地斑驳。
我是河边一位忠实的看客。小河从形或起,似乎就注定了跋涉的宿命,它淌过千山万水,注入大江大海,无休止地涌动,一刻也不肯停歇。一眨眼过去,刚刚还在拍打石桥的浪头,已被推出几十米外,眼前已是一条全新的河,新鲜的血液在河的血脉中流淌,新旧更替的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然而可又是亘古的,千百年来尽管物换星移,昼夜更替,都还是从前那条河,桥也坚固,水也汹涌。因为河的位置在故乡。
河的位置在故乡,河水的位置却不在故乡,而在大江,在汪洋,在大海,那里才是它们的生命归宿;而我的位置,也不在那条河上。
我站在桥上,看脚下逝去的水,不禁也心生感慨。当年,子在川上一句“逝者如斯夫”真的谓一语成谶,简短的几个字就点透了河水的宿命,以及人的宿命。河乃时间之隐喻,又为逝者之别名,然而逝去的是水,不是河。河水洋洋洒洒漫天过海,桥上的足迹却重重叠叠,小河不曾移动过方寸土地。此事不想则已,一想却使我那时尚生稚嫩的心灵顿生蹊跷。
离开故乡的前一天,我想明白了。我追随浪花的脚步,跑了很远,终于找到它们生命的方向。不知疲倦的河水流啊流,横亘过崎岖的黄土高原,跨过高峻的悠悠太行,广阔的太平洋是它们灵魂的位置。那条河,那座桥,不过是这条路中的一个点,正如故乡在我的生命中也只是一个小憩,随后便被汹涌的浪潮推着,在风中前进。只有前进,前进,除此之外,更无其他。
漂泊的浪花是离乡的游子,奔涌的喊声是一支故乡的歌。只是它冲得太快,太猛,使我分不清河水的足迹和游子的乡愁。我常常看到熟悉的浪花从城市的沟渠中涌出,竟认定这是曾经故乡的朋友,浪花的心意凝结成一支忧伤的离歌,太平洋的浪潮洗尽了它们的倾诉,从此杳无声音。也许在某处海崖边,抑或是城市的某个角落,还会传出几支老掉牙的故乡的歌。
听到这些,虽有不解,虽有哀愁,却已不能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寻找自己生命的位置,于是,听着河水悠悠,我只好告诉自己:前进,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