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神奇的大自然
大自然是一位神奇的雕刻家,雕刻出了许多美景。这次,我更是是领略了一番。
暑假,我们去雁荡山游玩。早上四点多时,我们就爬上了山,去看日出。天阴阴的,云层很厚,又有雾,我们想可能看不到日出了,可是我们没有放弃,等呀等,终于看见了小半个咸蛋黄似的太阳。过了一会儿,大半个太阳已经露出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害羞的太阳才全部呈现在我们眼前。表弟说:“好大一个咸鸭蛋黄啊!”逗得我们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我们向前出发了。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小龙湫”。 “小龙湫”本来是一条瀑布,可是我们只看见一条涓涓细流,真是可惜呀!接着向前走,我们来到了“大龙湫”。 “大龙湫”高197米,激起像雪花一样的水花,气势十分磅礴。瀑布的水形成了一个水潭,水潭里水流湍急,我们喝了一点水,味道不错!然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灵岩”,岩石形状十分奇特,有的像人,有的像林子,有的像狗……还有一些房子与山合为一体,像珠链似的穿在山岩间。WWw.hAOZUowEN.com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看见几棵松树上挂着晶莹的水滴,像冰雕一样。突然,我们听到了一阵水声,连忙走下去看个究竟。原来是百丈祭瀑布中的一祭。一祭高207米,宽30多米,气势十分宏大,水声震耳欲聋。我一转头,看见了一条小溪流淌着,感到十分吃惊,没想到一边是飞流直下的瀑布,一边却是缓缓流淌的小溪。接着,我们来到了二祭。
二祭高67米,气势不如一祭,但有一石道供我们与瀑布“亲密接触”。走在石道上,瀑布就像一道水帘挂在外面,仿佛进入了孙悟空的水帘洞。我捡了块石头扔向瀑布,一下子就被卷走了。我们又到了三祭。
三祭只是一个小瀑布而已,据说百丈祭是吕洞宾所建,由于建三祭时仙法被女娲破坏,所以三祭没有建成。
到了回去的时候了,我暗自想:大自然真是一个神奇的雕刻家啊!
第2篇:神奇的大自然
周末回家,车行至回家的路上,愈接近家乡,感觉气温就越来越凉爽,空气也清香、馥丽了很多。我发觉,待在都市,人都变得麻木、郁闷了。秋到了、凉爽了,桎梏一夏的心境,也该适时放飞舒缓一下了。
趁着老公休息,我们骑摩托到乡野游玩。我让老公尽可能走乡间小道,尽可能慢行,我好尽情地享受与欣赏……
放眼望去,无际的田园,处处生机盎然。大片的红薯、南瓜、花生地,有已挖耕的、有正蓬勃生长着等待收获的;成片的苗木,蓊蓊郁郁、青葱欲滴;平整的稻田,稻苗已一尺来高,密密麻麻、齐齐整整,像是绿色的地毯,煞是好看;最抢眼的是田田的荷叶、红红的荷花、亭亭玉立的莲蓬,微风过处,送来阵阵清香,沁人心脾、让人流连;或远或近,白鹭时而停歇,时而上下翻飞;星星点点的野鸭在水中飘浮、一掠而过;放养的鸭群在水中嘎嘎地欢叫、扑腾着;麻雀热闹地在枝头欢唱着;桂花飘香,沁人心脾,我连连深深地呼吸着。绿树掩映处是村庄农舍,人们或牵牛耕地,或清扫晒场晒花生、红薯;或采摘南瓜码放路边,等待小贩开车上门收购;或悠闲地坐在门口,享受早晨的暖阳。那四面连绵起伏的青山,如镶嵌的绿带……啊,好一幅美丽妖娆的田园山水画!
这恬静的山水画,驱散了市区内满眼都是不尽的车流、林立的高楼所带来的浮燥、焦虑,放飞了我紧锁已久的心;心渐空透,匆忙的脚步得已停歇,有闲等待剥离身心的灵魂。清新、润泽的空气,荡涤了腹内被汽油污浊已久的浊气,已近麻木的嗅觉开始调动和活跃起来,像是要储存似的,拚命地吮吸着……
我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非人力所能描抹出的美丽;无穷无尽的魅力,非人力所能达到净化人心灵的魔力;自然馈赠给我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亲近自然、爱惜自然吧!
第3篇:神奇的大自然
大自然造就一个森林,仿佛漫不经心,悄然潜行如果以地质年代测量,它其实征服了最远距离,取得了最大成功。让我们重新审视习以为常的森林中生命的万千谦卑与繁复。梭罗认为:文学与科学并不存在两种文化的歧义,从研究自然界世间万象到探求人的内心,人类对两者的认知原本殊途同归。
19世纪40年代,工业文明曙光刚刚展现于西方地平线,思考的芦苇为何在专制与市场经济双重重轭下困顿迷失?如何才能最终获得“人的完整性”?梭罗以悲天悯人的胸怀,对大自然万千植物投以人性最温暖的一瞥,他以毕生的精力从事自然写作,揭示物欲世界的疯狂血腥,在人类精神的麦田矗立起一座永久的警示标:“人类根本不是万物之冠,每种生物都与他并列在同等完美的阶段上”,那是另一位西方哲人尼采在目睹人性堕落“上帝死亡”后的无端嗟叹。
精神上的最后皈依:“毋庸置疑,人类进步只有一个,这就是精神上的进步,每个人的自我完善”。工业文明的物化无情消弭着生机蓬勃,抹杀庸常与创造间鸿沟;权利与知识、专制与资本的合谋时时窒息个体自由,解构生命的自尊。或许,人类已经万难走出本性的贪欲怪圈,浑然不知文明的深邃实质终究为自然的教育,因为,似乎惟独自然才能袒露尽展生命的奥秘乃至真谛那是一缕来自人类母体的神性之光,或许,多少芸芸众生穷其一生亦无法解读的无数卑微生命里蕴藉的非凡以及崇高。
梭罗在波斯诗人萨迪的诗集中,引用众人询问智者的一个寓言。“上帝创造的高贵华盖的众树中,为什么惟有不结果的柏树才称得上自由之树?”梭罗接着回答:“惟独那些能摆脱永无止境的生物繁衍的树,才无愧真正的自由。”
一粒麦子落到地上,死了,长成千万粒麦子,梭罗终生未婚,却给人类留下一片精神森林,“不在显赫之处强求,而于隐微处锲而不舍,这就是神圣。”
人,无法选择自然故乡,但可以选择心灵故乡,究竟哪里,才是我们的心灵之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