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忆中的作文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真的可以移植,我一定会高兴得几夜睡不着觉,甚至在梦中都会笑出声来。我也一定是个踊跃参加者,甚至不惜成为这项重要成果的尝试者和牺牲者,因为我有太多的梦想和奢望可以成真了。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真的可以移植,我希望能够移植妈妈青年时的记忆,只因为我想亲眼见一见大姨妈。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大姨妈就已经去世了。妈妈常对我提起她,说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最出色的医生,最慈祥的母亲,最懂事的女儿,最知心的姐姐。但是她太疲惫了,累死在手术台上。假如记忆可以移植,我真想见见她。从记忆中看她的音容笑貌,看她娴熟的医术,看那整个县城的人为她送行时的悲壮。我想我会被那颗善良的心所融化。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真的可以移植,我希望能够移植爱因斯坦临终前的记忆。并不是因为我狂妄得想要成为科学巨人,而是因为在他临终前曾对护士说了一段话,但是这位护士却不懂外语,最终使爱因斯坦的遗言成为永远的遗憾。也许这段话恰恰是对相对论最新的阐述,也许是对其他物理原理的重大发现,也许是告诉世人他的重要手稿藏于何处,也许是他的文学作品或小提琴曲……如果能移植他的记忆,便可以使一切迎刃而解,那将是对人类多大的贡献。我想那一刻,全世界的人都会欢腾,因为那也许是这位伟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笔巨大的财富。WWw.hAOZUowEN.com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真的可以移植,我希望能够移植所有名作家的记忆。在记忆中我可以看到他们创作时的喜怒哀乐、苦辣酸甜;我可以看到他们创作时历经的艰难坎坷、悲欢离合,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创作时的灵感来源、生活原型……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真的可以移植,我希望看到牛玉琴种树的那片沙漠;我希望看到孔繁森工作的那方高原;我希望看到冼星海作曲的那片黄土,我希望看到杨元庆奋斗的那台电脑……
假如记忆可以移植,那也终究是别人记忆,映射出的是别人奋斗的足迹和感情的经历。一个人不能只活在记忆中,更不应该只活在他人的记忆中。一个人应该有自己脚踏实地的努力,应该向生活奉献出自己每一滴汗,每一滴血,每一份热情,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坚韧和毅力,点燃生命的奇迹,丰富自己的记忆,也使自己的记忆丰富整个世界的记忆!
篇二:记忆中的作文
在这深邃的森林中,淡淡馨香,如此令人欣喜。寻找着岁月的身影,不经意间,看见你我的笑颜。
——题记
在温和的阳光下,让铃声慢慢响动。抚摸脸颊的微风,使呼吸变得平静。兜兜转转的汗水,附有名字的明天,牵连着未来色的线条。
教室里的气氛如灼日般热烈。男生追逐打闹;女生则聚在一起聊天,说说班上的事,说说自己的事。偶尔几个爱捣蛋的男生故意打断女生的聊天,说着说着,最后终于闹起来了。欢乐的心儿追逐着风的轨迹,止不住的笑声,笑红了的脸颊,金而透的阳光,交织一片。偶尔路过一两个熟悉的老师,便上前与其打声招呼。老师点头微笑,几个爱玩的还要上去开几句玩笑。就这样,十分钟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光的流年,悄然而逝。
上课的铃声打入脑海,让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老师细心地讲课,同学认真地记录下老师辛勤的汗水。教师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回答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把我们送上又一个阶梯。45分钟的课程,浓缩在书中的笔记,渗透了老师满满的关心和爱。阳光悄悄地蔓延,教师里静悄悄的。
随着放学的铃声,同学们在“终于放学了”、“肚子好饿啊”等内心独白中,涌入食堂。那些幸福的则悠闲悠闲地收拾书包找爸妈。
吃完饭后,在学校里转了几圈,才发现原来学校的某个角落换了新设备。附近的一草一木也都变了。阳光渐渐地强烈,挣脱开云的阻拦,热烈地照向我的面颊。恍然间才发现,如今的学校与我刚进来时的学校改变了那么多。新的老师,新的学生。才发现,原来,过去一年了啊……
我走到树阴下,回忆着那一年的光阴,想起了来不及做的事,想起了来不及见的人。感慨如泉水,涌出我心田。
两年后的夏天,我们都将离别。如果没有那个夏天,没有那个灼日,我们也不会相遇。短暂的一年相处,让大家都走进彼此的生命里,相惜相知。这份天真烂漫的心情也好,那一同开怀大笑的日子也好,我都想慎重地保护好它们。
夏将逃离,秋又近至,两季交织得如此透明。夏末秋初,我们的成长,你的祝福,与你同在的所有记忆,都将记录在光之中,永恒,而不变……
篇三:记忆中的作文
奶奶有三个儿子,父亲最小,也是最“没出息”的。大伯在东北打工,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二伯是“包工头”,年年收入也不少。只有父亲还在外地做着普通的木匠活儿,一年就挣那么点钱。农村人爱以挣钱的多少评论别人,所以父亲很被人瞧不起。
大伯、二伯家年年去狼山拜佛,回来后总有一大堆照片,惹得别人眼红。童年时的我爱看稀奇,可自家穷,没有,所以经常去伯伯家,而伯伯家的人却在母亲不在我身边时,笑话我,说我穿得脏啦,瘦成皮包骨啦,拍不起照片啦等等。有时还把我画成大花脸,让母亲洗上老半天。刚开始只道是闹着玩儿,后来还是被母亲发现了,母亲有骨气,她咽了半天泪水,最终没有流下一滴。
从此,母亲不让我去伯伯家玩,但什么原因,我说不清,我稚嫩的脑子还无法理清这团乱线。
然而,童稚的我总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又偷偷去伯伯家。母亲无可奈何,望着一贫如洗的家和儿子瘦瘦的黄黄的脸,流下了辛酸的泪。她最终忍痛割爱般却又十分坚定地说明年无论多穷多苦也要去一回狼山,拍一张照片。我望着母亲,想哭,却不知为什么……
春节很快过去了。母亲小心翼翼地拿着喝了半年“糁儿粥”省下来的钱,带着我登上了去狼山的车。
我兴奋不已,在一个从未见过大山的农家孩子眼里,狼山是那么气派。我蹦跳着拉着年轻却饱经沧桑的母亲一口气爬上了山顶。山顶烟雾缭绕,古刹的飞檐屋宇掩映于浓阴翠绿之中。游人很多,大都虔诚地跪在罗汉金刚前祈福,然后拍照留念。母亲拉着我一一跪拜了十八罗汉、四大金刚、观音娘娘等众多菩萨。母亲很虔诚,口里念念有词。我发现,此时母亲紧锁的眉头是那样舒展。拜完佛,母亲急切地想完成心愿,找到一个照相的,谈妥价钱,便把我放在花坛边上,站在我身旁,扶着我,笑着,留下了永恒的一瞬。
当然,父亲现在“有出息”了,乘着改革的春风,开了木器加工厂,家里生活水平也不比伯伯差了。再次翻出那张照片时,我会问自己,母亲那笑脸的后面是什么?是苦,是涩,是酸,还是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