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油饼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是单位的领导,这让亲朋好友羡慕不已,找我父亲办事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下面是好作文小编帮大家整理的父亲的征文5篇,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朋友。
第一篇:父亲的征文
两个油饼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是单位的领导,这让亲朋好友羡慕不已,找我父亲办事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但父亲是个固执的人,一向是秉公办事,从不徇私枉法。对于想送礼走后门的人,父亲一律婉言谢绝,在大家的心目中,父亲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怪人。说实话,家里人对父亲的做法也不是非常理解,因此还得罪了好多人,但父亲仍然是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他。
记得有一天早上,一位阿姨来我家串门,她和母亲在屋里足足谈了小半天。临离开之前,阿姨拉住我母亲的手千叮咛万咐嘱:“主任回来的时候,记得帮我说说啊,别忘了。”说完,阿姨从兜里掏出两个油饼放在桌子上:“我知道主任的性格,我也不为难你,这两个油饼是给孩子吃的,是给孩子的……”说完,阿姨就匆匆地离开了。
母亲端详着油饼欲言又止,摇着头放在了抽屉里,然后去上班了,这一切被躲在一边的我看得一清二楚。好诱人的油饼哟,金黄金黄的,叫人看了都会流口水,何况油饼还有用红糖做的馅,甜津津的、美滋滋的……WWw.hAOZUowEN.com
傍晚时分,父母都回家了,母亲悄悄地对父亲说:“顺子妈来找过我了。”父亲立即把脸一沉,想都没想说:“肯定是为他丈夫的事来的,你告诉她,这是单位的规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她得按照规定办事。”母亲不高兴了,她觉得这样的小事,只要父亲的一句话就能办妥,可父亲就是不松口,母亲也说他太固执了。后来,母亲无可奈何地说:“人家都给孩子留了两个油饼,你说,你说这事怎么弄啊?”
油饼?父亲满脸疑惑地看着母亲,命令道:“把油饼拿出来!”我的心猛地一咯噔。母亲拉开抽屉的一瞬间大惊失色:“油饼怎么不见了?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呀?”但无论母亲怎么找就是不见油饼的影子,母亲转向我,父亲也看着我,目光是那么的咄咄逼人,我的心砰砰直跳:“你们……你们不能怀疑我啊?”
父亲冷冷一笑:“还用怀疑吗?看你的嘴油光光的,给我老实交代。”我连忙拭擦着嘴唇,但已经迟了,面对着“凶狠”的父亲,我只好胆怯地说:“油饼太诱惑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再说了,人家阿姨说油饼是给孩子吃的,不算是送礼……”我的话还没说完,父亲就重重地甩给我一巴掌,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此时的父亲暴跳如雷:“说的多轻巧,这难道是两个油饼的事吗?这是一个人的品质问题,油饼是别人的,她找我办事,你们就吃人家的油饼,这与收礼有什么区别吗?明天给我把油饼送回去。”可是,油饼都被我吃了,怎么送?父亲似乎看出了我和母亲的心思,掏出一元钱扔在桌子上:“去买也要还给人家。”
屋子里一下子沉寂下来,静得叫人害怕。过了好一会儿,父亲的气似乎消减了一些,他拉过我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吗?爸爸是一名干部,也是一名党员,干部、党员是人民的公仆,就应该为人民服务,你说,收人家的礼,拿人家的物,能算是个好干部、好党员吗?”我摇摇头,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父亲接着说:“明白了就好,爸爸今天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要想做好人民的干部,对自己、对家人更应该严格要求,廉洁自律、为民服务,这是最基本的要求,这样人民才信任你,从而才能爱戴你。”
第二天,我和母亲买了两个油饼,直奔顺子阿姨家,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父亲的那席话,我铭记在心,一直到现在也未曾忘记,因为话中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彰显了一个干部、一个党员的为人准则,也是一种精神的体现。许多年来,父亲以身作则、廉洁自律、为民服务,时时刻刻在影响着我们。如今我也成了一名干部、一名党员,年老的父亲仍然时不时地提醒我,要记住两个油饼的故事,“廉洁自律、为民服务”是我们家的家风,要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
两个油饼,两个不平凡的油饼,有着一个刻骨铭心的故事,在特殊的年代里,它们浓缩了一个干部的精神和品质,也让我梦牵魂绕,以至于现在也时常和我的孩子们讲起,我要他们懂得“廉洁自律、为民服务”,把我们的家风好好传承。
第二篇:父亲的征文
父亲
题记:
“春韵入园香,慈严却远航。残红谁再护,把酒问夕阳。”
父亲个子矮矮的、胖胖的,看起来很慈祥,性格又有点懦弱。
还记的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当时真的很不理解父亲,几乎每周都要往老家跑,骑着自行车跑那么远的路,总是给爷爷奶奶去送钱、送好吃的,我心里难免有点怨言,等我当了妈妈,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无论生活多苦,他都把孝顺老人放在第一位。
还记得那年我高三毕业,没考上大学,有点心灰意冷,不想再上学了。父亲没有责骂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姑娘,不上学也行,下周跟我到车间里去干活吧。”我心里想“去就去,干点活怕什么。”第二周,我真的跟着父亲去干活了,别的工人一个手拿一个缸套或着气门,我两个手都抱不起来一个,刚干了三天,我就又乖乖的灰溜溜的回学校去了。
父亲只有我们三个女儿,他有点失望,但他没有灰心,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为了供我们上学,他几乎每个假期都在加班,尤其过年的时候,因为每天有三天的工资,他几乎每个春节都在值班。
1999年,母亲因病去世了,不久,父亲再婚了,于是我们父女俩开始了长长的冷战……
2014年父亲因患脑梗与世长辞……我的天塌了……
站在父亲的坟前我泣涕如雨,我的胖胖的饱经风霜的父亲去了,看着父亲坟上青青的野草,我怆然泪下……
父亲,你在那遥远的天堂可曾听到女儿声声的忏悔?妈妈在的时候,我几乎每周都回家去,给你们带点钱,买点好吃的,可是自从妈妈去世,我就不愿意再见您,不愿意回家去,尤其不愿意叫阿姨……
看见你们依然住在我们小时候住过的破旧的屋子里,我的心碎了……
我是一个多么多么不孝的女儿,忘记了父亲怎样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养大;忘记了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也要我们供好好上学、好好念书,就是为了让我们有个好前程;忘记了父亲连一块好手表都没有戴过;忘记了我当年生下儿子,父亲几乎天天都去看孩子,他是多么多么喜欢我的儿子啊……
想起他因为得了脑梗,走路颤颤巍巍的样子,我的心碎了……在父亲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在怄气。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父亲却再也不给我机会孝敬他、弥补他,死亡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我几乎没有勇气看他冷冰冰的墓碑,没有勇气回想自己做过的事……父亲去了,他把所有所有的悔恨都留给活着的人……
小时候,看着父母亲含辛忍苦养育我们,我曾经发过誓,长大了一定一定好好孝敬他们,誓言言犹在耳,我却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做了一个不孝的女儿,忍心看着父亲住着穷阎漏屋,过着弊衣箪食的生活,何其残忍!
父亲去世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厂区,才发现厂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买了房子搬走了,只剩下不多的几家,我凄然泪下,我终于明白我做了什么,我没有办法想象父亲当时的心情,他有多么难过、多么无助、多么伤心……为了他再婚,我倔强的和他冷战,父亲用他冷冷的墓碑已经告诉了我他所有的话,告诉了我他无言的痛楚,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无法弥补了……
还记得父亲刚去世的时候,堂哥们把他往车里抬,我猛然发现父亲的腿是弯的,他已经坐轮椅好长时间了,腿已经伸不直了,身上都是褥疮,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我站不住,几乎要晕倒了……我的眼泪像河水一样淌了下来,泣不成声了。
我的含辛茹苦的父亲,你在天堂可曾听见女儿声声的忏悔?
还记的父亲临终前几天,他突然清醒了,在这之前他已经迷瞪了好几年了,他拉着我的手,还没有说话,眼泪就流下来了,“琳琳,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姐姐和妹妹。”我默默流着泪,使劲点头,对父亲说:“爹,你放心,有我呢!”
我知道你最不放心姐姐,因为她一直有病,妹妹又年纪少,父亲也不放心。我的为女儿操劳了一辈子的父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不放心女儿们,他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什么,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惭愧,无地自厝。
回忆父亲的一生,命运多舛,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境贫寒,弟妹众多,家徒四壁,娶了母亲,母亲又多病,没有儿子,当时在农村被别人看不起,自己也很自卑。后来有了工作,工资又低,加上姐姐又有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怪不得在我小的时候,常常看见他默默的流泪,小时候不懂,现在想想,他大约是心里的苦无人分担,又无处诉说吧……
回想起当年,姐姐先工作了,后来我和妹妹也同一年上班了,家里的条件一下子好了,我们三个人都很孝顺父母,再后来我们三个都结婚了,女婿们都对父母亲也不错,他过了几年舒心的日子。
可是等母亲去世以后,一切都变了……
现在想想,其实阿姨也是很好的人,在父亲病重的时候,她不离不弃,照顾父亲,即使最后几年父亲大小便失禁,她也从未嫌弃,原来一切都是是我们错了。
如果时光能够回到过去,我想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他们,包括阿姨在内,可是时光是不会倒流的,它只将深深的悔恨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我的慈祥的父亲啊,我何时能在梦中再见你一面?
“欲翠青山起父茔,难别盛世舍亲情。从此慢步重宵九,再见音容梦几更。”
第三篇:父亲的征文
莫负重,你要自在飞
绝大多数的父亲,愿意、或期待自己展示的形象是“如铁一般坚实,如山一般沉稳,如海一般宽阔”……而我家老爸却一辈子反着来!
我们家是个微型“女儿国”,只有老爸一个男丁。我妈年轻时曾好不惭愧肚子不争气,没给张家生个男孩,而我爸永远朗声宣布:“我不喜欢儿子!”幼时听爸爸这么说,我们三姐妹当然很开心,长大后我深以为然:我爸自己就是个永远不肯长大的男孩子,若有儿子,他们一定得干仗不止!
真的,我爸比孩子都更像孩子。
他曾是生在好人家的独子,落地即秀色夺人,聪颖灵慧,自然备受宠溺。要不是赶上了时代大变革,九成九他会长成贾宝玉。然而少年起家境大变,颠沛流离的生活,让他迅速成熟。砍柴、背炭、当小苦力、到养猪场打工、割麦子、挑粪……托尔斯泰说过一个人要真正强大起来,就必须“在清水里洗三次,在碱水里煮三次,在盐水里腌三次”。若非命运所迫,谁愿意被如此苛待呢?然而果真咬牙坚持下来,让我爸一辈子拥有了多重人格:一方面是可以忍受任何苦难艰辛的体格和意志;一方面是随时随地都不忘风雅优美的心灵追求;还有一方面是尽可能地远离人事,在自我的小宇宙里任意飞腾。他说过人类的地狱是人类自己造成的,然而你要有目连劈山救母的雄心,事后,还要有荣辱万事过,贵贱一身兼的洒落。
我幼时不晓得父亲曾经的苦难,只是常感到好奇,我爸怎么老在家待着不上班呢?慢慢才知道,他是那种极其不愿受任何约束、看任何人头脸的人。为此,他找到了独特的“避世良方”——让自己成为技术单位不可或缺的技术大神!
我爸天生聪慧,热爱读书,几乎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还勤奋爱钻研,动手能力超强。中学时已是无线电小能手,三十出头,全省无线电资深专家都怕了他……于是,“任我行”就这样产生了。
那么,躲在家里的他干啥呢?——玩。
作为资深DIY(手工制作)爱好者,他初中时已经会组装收音机;二十来岁DIY木工活,玩出了一屋子漂亮家具,让我们家早早成为了“样板房”;后来又玩DIY电唱机、电视机——当那台用了数千个零件组装而成的黑白电视机第一次冒出《霍元甲》的画面时,简直轰动一方……此外,帮我妈裁剪衣服、养花、听唱片、看电影、给我妈卷头发、画画、看书、烙各种小甜点、过中秋雕刻西瓜花篮、过年给小孩子举办“家庭版春晚”、给我们睡前讲故事、带着我们蒙上眼睛捉迷藏……在外边他常常不苟言笑,但在家里他和我妈为我们营造出太多的欢乐与温馨。我爸好妻命,他的妻子一辈子爱他、疼他、崇拜他、纵容他,唯有这样的组合,他才能够成为他。
张爱玲说:“在不与人交接的场合,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愉”,我爸亦然。因工作能力超群,他在中年后被提拔到了领导岗位,但他并不喜欢。才刚五十出头,就来了个说撤就撤的“裸辞”。手续办好,他浑身舒泰,提笔写下宋代杨万里的名句:“我已乞归休。报沙鸥。”
有这么一个“不上进、就爱玩”的老爸,他的孩子该是啥样啊?嗨,由着他“胡闹胡任性”之余,我们仨一个比一个用功、努力、积极向上;连下一代,也一个赛一个懂得勤奋苦读!当年,提前退休的父母,去到大女儿家,将外孙女一手带大,将她送往美国攻读生物学博士。我爸为此得意万状,视为人生头等荣耀:“这比我做多大官都有意义啊!”
“飞吧,你们尽情去飞吧!世界浩大,你们飞得越远越高才好!”这是我们家的家训。绝不画地为牢、绝不会舍不得孩子远离,做儿女泪沾襟之态。我爸深知,人一味冲谦自牧,容易变成晦黯枯涸。终身狂放不羁,又往往流于轻薄可笑。唯有安静自持,读书不辍,才是正道。而读书之外的功名利禄,他一辈子不肯放在心上。他也不鼓励我们去做。他认为人生第一是要过得充实、自在、顺意,否则做什么都会委屈。
幼年时,我敏感又小气。十三四岁时,我爸讲故事给我听:“有个禅师,得了个宝瓶,因为太喜欢了,恨不得日夜抱在怀里赏玩,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疼。过了两天,他忽然悟过来,忽地举起宝瓶,哗啦摔了个粉碎,当下身心轻快再无挂碍!”毕竟年少,当时听了只觉好玩,越到后来这个故事对我影响越深……
可以爱,但不要生执念。对钱、对物如此,对人,亦如此。
我爸这辈子,生下来拥有一切,又曾失去过一切。慢慢重新积攒,又拥有了一切。他一生爱美食、华服,但他是鲜衣怒马享得,粗茶淡饭也享得。他不轻易浪费,也没有什么物是他舍不得的。几十年来我们家跨省搬家若干次,每回都要舍弃大量物资,连他亲手DIY的所有都消失了。有时我们会叹息怎么没留下一点做个纪念,我爸笑道:“都是些玩意儿而已,玩过了开心过了就好,留着接灰么?”
他生长在政治影响力极强的时代里,可他这个人一辈子不愿接受任何尘世力量支配,内心他只甘愿受诗人引导由艺术家缔造。
我爸从小爱读诗书,也教引孩子们背唐诗宋词,我们读书画画弹琴唱歌他都喜欢。他把自己所爱的《蓝色多瑙河》等名曲,当年通过反复播放唱片的方式永远地印在我心上,让我在成年后体悟优美的音乐和典籍一样,可以帮助人在任何境遇中获得独特的滋养——那是一种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几十年间,我爸在富庶的家庭里出生,在贫寒的苦境中挣扎过,领略过北方的风雪,沐浴过南方的暖阳,黄河上看过冰凌,长江上迎过风雨;黄海东海南海太平洋的涛声入耳……几乎走遍神州的老爸最爱的是他的三个孩子所在的地方。看到我们每一家都过得好,他和我妈真是快活似神仙!
那次,我们在春江花月夜里漫游,但见海上明月共潮生,我爸诗性大发,又一次和我玩起了比赛背诗书的游戏。《前赤壁赋》里的名句是他所酷爱的,听到我年近八旬的老爸朗声背诵“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那一刻,只觉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我们的心在浩瀚天地间自在翱翔!
第四篇:父亲的征文
亲情满满的父亲
我的父亲有孝母之心,有手足之情,有舔犊之情,这是村里人公认的。
我的奶奶年轻守寡,含辛茹苦地将父亲和叔叔抚养成人。父亲自小就懂事,从七八岁就开始帮着奶奶干活,上山打柴,下地除草,喂猪喂鸡,照顾弟弟等等,成为奶奶的好帮手。奶奶曾经说过,要不是大龙父亲小名这孩子懂事能干,这日子还真不知能不能熬得下去。父亲成家后更是成为家庭的顶梁柱。父亲非常孝敬奶奶。奶奶住家里的正房,吃的用的都是家里最好的,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到奶奶屋里,因为奶奶的箱子里糖果、糕点不断,这都是父亲赶集时给奶奶买回来的,奶奶疼爱我们,常常拿出好东西分给我们吃。后来父亲知道了,就不许我们再要奶奶给的吃食。他说奶奶年岁大了,应该多吃些好东西,而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吃好东西的日子还多着呢。我们从此就不再要奶奶的好吃的了,奶奶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委,还骂了父亲一顿呢。奶奶七十岁那年患了脑血栓,之后就瘫痪在在床了。奶奶卧床的三年,得到父母亲无微不至的照料,奶奶的屋子里没有一点异味,奶奶的被褥也总是干干爽爽,一直到奶奶去世,身上都没有一块褥疮,村里人无不交口称赞。
父亲读完小学,就回家务农,帮奶奶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可父亲一直供小叔读到了高中,成为当时村里文化水平最高的青年;小叔考大学落榜之后,就回村里当了会计。正当父亲给小叔张罗婚事时,小叔突然患上了黄疸肝炎,第二年就成了肝硬化并且腹水得很厉害,为此父亲在信用社和私人手里一共借贷一万多元为小叔看病抓药。那时的一万多元对于一个普通农户来讲,可是一笔巨款,我家为了还这笔钱,在困境中熬煎了许多年。只可惜,钱花光了,小叔的命还是没有保住。之后的一年多时间,父亲沾酒就醉,醉了就连哭带吐、一塌糊涂。母亲也总是跟着落泪,说父亲这是太难过了。
在我们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很严重,在农村人的观念里,女孩是人家的,读再多的书也没有用,由此一般女孩读完小学就要回家务农,或者外出打工了。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我家生活又是那样拮据,按说我一个女孩能读完小学就不错了,可父亲一直供我读完了中专。为了改变家庭状况,也为了供我们读书,父亲那些年一直到没人愿意去的采石场打工。采石场的活又苦又累又危险,而且容易得矽肺病,村里人只要日子能过得下去,谁也不愿意去采石场做工。父亲在采石场一干就是七年,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长期重体力劳动,使父亲患了滑膜炎和腰肌劳损等疾病。在父亲的艰苦努力下,除哥哥读完初中就外出打工以外,我读完中专,弟弟读完了大专,这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困难家庭来讲实属不易。
父亲一生在孝敬老人、关爱兄弟、教育子女方面可谓不遗余力,这对家庭是良好家风氛围的培养,对后代是良好家风的熏陶和教育,或许这就是传承吧。
第五篇:父亲的征文
父亲和我的少年时代之一
一
老朋友段总向我约稿,要我写写和父亲有关的故事。思虑几日,终是难以动笔。写父亲,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有好多话想说要说,但下笔处在哪里?角度轻重如何把握?我想这肯定是每一个人子所要面对的共同问题。
还是我朋友说的好,都现在这样的年纪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埋藏在心底的那些事,那些想法看法,不要总憋着,说出来就痛快了。细想也确实如此。那些和父亲有关的经历过的事,即使过去了几十年,依然清晰如昨,历历在目。
二
我父亲十七岁参军,一九五四年转业到政府,后到公安局工作。是个老军人、老警察出身。我从记事起,就知道父亲是个拿枪的人。所以说,我和枪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最早接触枪,是我刚上小学时。因为我是家里的老大,在父母眼中,上学的我该算是个大人了。已经能够帮着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了。当然,父亲在家里擦他的五四式手枪的时候,也不避着我。我帮他擦过子弹,弹夹之类。上好枪后,有时候还给我把玩一下。我记得很清楚,他的牛皮枪套上有个带着圆环的通条,还有一个弹夹牛皮套。擦枪布是一块浅色的绸子。枪油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铁皮壶装着的。
我一直没见父亲打过枪,但听他的那些公安战友说,父亲的枪法很好。我也听他自己说过,枪法不错。直到我小学四五年级时,他们公安局每年冬天例行的到乌拉特草原上,为全体干警改善生活,要买一些牛羊骆驼肉,同时也要在牧民的驻地住几天,专门去打猎,猎取一些黄羊石羊。反正等他们从草原回来的时候,是拉一卡车。这次回来,父亲带回家一只石羊,说是他打死的。因为是快过春节的数九天,那只野羊冻得邦邦硬。我看到枪眼是在左脖子上入右前肩胛出。父亲说,这只野羊是在天还没大亮前到山泉来饮水,被埋伏在两百米开外的父亲用半自动一枪击中。野生动物的听觉嗅觉感知能力超强,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飞跑而去。所以父亲他们几人就不能距离牧民指给他们野羊每天来饮水的山泉太近。这次,我看到了放到家里的野石羊,才确信了父亲的枪法还不错。
文革开始后,公安干警们的佩枪都收回去统一管理了。因为父亲是局里的一把手,所以我家里一直放着一支长枪。先是一支小口径步枪,过了不长时间,就换成了一支半自动步枪。我知道家里有子弹,但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只有我父母知道。我每天都能玩一下空枪,瞄准,练习射击。有一次我上枪栓,因为力量不够,把右手托狠狠地卡下一块肉,到现在还隐隐的能看到疤痕。父亲绝不准我对人扣动扳机,自然是空枪都不准。因为他说万一撞针脱落射出,那也是致命的。直到几年后,我下放到知青农场当了知青,才有机会在草原上过了一次枪瘾。父亲他们在草原上有工程,我歇病假在家,就跟着去检山柴。临回家的前一天,父亲的同事老金给了我一支半自动步枪和一排子弹,让我打野兔子去。在山坡上草丛里跑了个够,整整一下午,追过了两只野兔子,子弹打完,也没有个收获。
我们那个年代,男孩子们,说起枪,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数二十响的盒子枪了。外形漂亮,火力又猛,电影上、小人书上,八路军和解放军的指挥员们人手一把,威武神气极了。我第一次拿起二十响盒子枪,还是在小学四年级时。那天我去公安局玩儿,在一间挺大的办公室,五六个叔叔正在轮流把玩着刚从档案室拿出来的二十响。他们也不避我,都认识。我看着眼馋,就向档案室管理员小达赖叔叔要过来看看。挺沉,尽管没上子弹,但一只手拿起来真还有些分量。说起达赖叔叔,我还清晰地记得,他长得清秀,白白净净,蒙古族,汉话说的不纯,公安学校毕业,没结婚,就住在办公室。他负责档案资料室的管理,也负责打字油印收发之类的工作。文革中期,他非要调回到草原上他的老家,父亲还帮了他的忙。后来听大人们说,达赖叔叔在抓“内人党”运动中受冲击,上吊自杀了。真是可惜。
就是家里放着长枪的那年夏天,一个周日,父亲拿着那支小口径步枪,带着我出去打野兔。我记得那是个上午,走了挺远,过了当年大炼钢铁年代废弃的钢铁厂,又往东走了好远,上了一条叫园子渠的非常宽大的灌溉水渠的渠背上。当时正是小麦灌浆的当口,大渠里是满满的河水。野兔子没看到,走了不长时间就听见前面有越来越密集的嘈杂的声音。越往前走,那声音越大,就像上了市场一样。循声走过去,突然看到园子渠对面儿一个树林里,围着四五个大圈,大概有一两百人正在赌博。我跟父亲说,怎么办?只听父亲说了句“你等会儿”。说着就见他举枪瞄准,拉动枪栓,做出射击样子。同时大声喊道“站起来,别动。我是公安局的”。他这一喊,现场立马安静下来。隔着满满的渠水互相看着,因为是旷野上,只有十几米的距离,那一众赌博的人听得很清楚,看得也很清楚。他们对面,就我们这父子两个人,还有渠背上很浓密的河柳和野草。突然也不知道是哪个喊了一句:那是公安局长,快跑!只听得乱叫声起,所有人都飞奔着逃离现场,不到一两分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那个场面,我是第一次看到。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最贴切不过。就是“如鸟兽散”。那些什么赌具呀,赌资啊都留下了,全跑了。过了一会儿,对面来了一老头,拿着羊铲,说是放羊的。聊起来后,他说:你是来抓赌的?父亲告诉他,我们是出来打野兔的。因为我们也过不去,那时候也没有其他的通讯工具,赌徒也都飞奔而去了。后面的事儿我们也处理不了。很快我们就走了。通过这件事,我知道父亲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是蛮大的。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事一直在我脑海里存留着。有一次给我侄子和外甥讲起来,他们都挺吃惊的,连说没想到。
三
如果说,父亲能让我接触到枪,那是有着很严格的条件的。必须在他的目力所及范围内,必须是绝对有安全保证的,严厉地提醒我必须不能私自动他的枪。但是在枪之外,我小学时候所玩儿的东西也是很有些特别的。现在想来,在这些方面,父亲好像并没有特意地管过我。
五年级时,正是备战备荒防止苏修入侵时期。我们那里也算是靠近边境的城市。大人们组织训练武装民兵,居民和学校组织挖防空洞,演习三防。我们学校也在上级号召下开始制作土炸药和地雷。我就是这个小组的成员之一。反正是在一位副校长的指导下折腾了一个多月。有一天,那位副校长跟我们说是在当地武装部的统一组织验收中还真的爆炸成功了。还给我们看了拿回来的爆炸残骸。我回来把这件事说给父亲,他居然不屑地告诉我,“你们那些都是闹着玩儿”。说着给我看了一份打字油印的一定范围内的公开材料。里面有上级下发给我们当地的炸药、地雷等内容。
这年冬天,我们都停课了,被组织到工厂开展“学工”活动。我们那个小组分配到造纸厂。我记得我们在三个车间干过。一个是机器捞纸烘干的车间。一个是制作花炮的车间,我们的工序是捆扎上药前的空筒麻雷子。最有意思的是在检纸车间,本来那是一个又脏又无趣的地方,原本我们也没有安排着在那里干活的。正好那几天运来好多军工厂送过来的废牛皮纸下脚料,那个车间人手不够,就让我们这五个孩子去帮助分拣。哪里想到,我们居然是去从那一包一包的废纸中往出挑拣电雷管上裁剪后废弃无用的电线头,我们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最惊喜的是这里面绝大多数的废弃物是导火索。检出来的导火索短的只有几寸,长的有三五米,最长的有十几米。这些长的都是外包装有质量问题的,比如线体有鼓包,缠绕断线等。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我们点着玩儿。因为是有关系介绍来“学工”的,和他们也熟悉了。工人师傅们只是嘱咐我们要注意安全,就让我们挑好的随便拿着走。一直到把这一批废纸分拣完,我都不记得我拿了多少导火索回家。总之是想起来就点着玩儿,我特爱闻导火索燃烧的味道。一寸燃烧三秒钟,放到水里也继续燃烧,还有一种伴着青烟嗞嗞作响的声音,非常有趣。我还经常用点燃的导火索伸进老鼠洞里薰老鼠。
过了两三年,我最好的同学朋友保利参加了工作,到一家硫铁矿上当了放炮工。那年过春节时,他知道我喜欢捣鼓这些东西,就给我拿回来一些火雷管和电雷管。就这个春节里,我和他把这些雷管都当成鞭炮给放了。说真的,我对雷管一点儿都不陌生。那个时候,他们矿山也没有太多的管理,社会上都忙着搞文革,没有人搭理这些。对我玩儿这些东西,在我的记忆中,父亲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我。
四
小时候,我们住在公安家属大院里,和公安局只隔着一条马路。所以我除了在学校里、家里,待得最多的就是公安大院里了。在那里,我从父亲办公室生火用的罚没回来的废旧书报堆里,翻检出线装的康熙字典。在这些公安干警的口中,我第一次听他们讲到秦始皇是私生子和蒋介石叫郑三发子。我第一次坐父亲他们从上级机关配发下来的老式美军吉普车,坐他们那辆电影上看到的三轮摩托车。我和那条警犬江满的饲养员邱叔叔进过最恐怖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高大的狗舍。我和小达赖叔叔还进过神秘的档案资料库,据说那里有接收过来的敌特档案,有武器弹药之类。我在他们的接待室和他们那些大人们下军棋明棋,几乎就没输过几次。好像这事被父亲狠狠的教训过。从此以后就再没有与那些叔叔们下过军棋。我还从父亲的办公室里见识过他用过的一把指挥刀。我忘了是日本的还是国民党的,反正在刀身上有锻造的文字。后来父亲在到学习班时上交了。
那个时候年岁小,对好些神秘的事物总是带有一种恐怖的心理。比如说有两个地方,父亲很严厉地告诫我,绝对不能进去。一个是检察院检察长居住的那个小院子。一个就是公安局最后排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其实检察长的那个小院,我进去过好几次。因为他家老三经常跟我们在一起玩儿,打架都是一伙儿的。但是公安局那个后面的院子,我始终没去过。平常也很少看到有人进去过。直到现在,我想起来都很神秘。
有一年,好像是文化大革命的第三年,“斗批改”的时候。那些重要的政府机关、那种大单位大企业,都会在自家单位的显要位置上,比如大门口或者是广场,扎那个草人儿傀儡,扎成那种什么地富反坏右分子,美帝苏修之类的肖形人物。父亲他们公安局也挺有意思,扎在了去厕所的路两边儿。我记得有十几个。有穿日本黄呢军服大衣的,有穿国民党军官制服的,还戴着胸章肩章帽徽。有穿长袍马褂儿戴瓜皮帽地主样的。有戴礼帽戴眼镜那种特务样的。也有穿旗袍那种国民党军官太太样的。有夹着公文包的资本家样的,还有戴着特长串珠的喇嘛摸样的。各式各样的造型,总之就是丑态怪相。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国民党帽徽,还有那个肩章。那些东西都是从档案室里面拿出来的真东西。但是隔了不长时间,好像到了秋天,那些什么玛瑙珠子、帽徽、肩章、眼镜儿之类的小东西反正就是都没有了。随着这股风过去,他们也就把这些都撤了。现在想起来,那个年代真是挺有意思的。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父亲到自治区公安厅汇报工作,我随他去玩儿。那是我第一次坐老电影上摆的那种宽大的皮沙发。父亲和那个领导说什么我也没听,我就是觉得这沙发啊,并没有想象中的舒服。好像沙发弹簧快坏了,顶着屁股难受。小时候,因为父亲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在值班,那时候也没有什么休息日。每天晚上就是在街上巡视,就是到戏院或到电影院执勤。就在那几年,我跟着父亲看了好多老电影。基本上每天晚上上映两场,都可以看完。我喜欢电影,这和少年时那段经历有很大关系。
现在影视节目中,但凡有案情分析情节时,就一定会出现投影啊,情景再现啊,什么化学物理物证啊,总之是一定要正襟危坐地讨论。好像我小时候在父亲他们那里没有见到过这些情景。有好多次,那些负责破案的叔叔们就在我父母住的屋子里面,坐在炕上的,坐在凳子和椅子上的,就这样说开了。我就是负责端茶递水。听他们提什么羊倌凶杀呀,什么破坏农作物的案件呀,什么涉及到地主富农的死亡案呀,什么通奸谋杀亲夫案呀,包括那个从天主教堂打信号弹的敌特案件,也没觉得他们怎么着就谈完了。该派什么人去,怎么做下一步工作,分析切入思路,锁定蹲守抓捕。然后过几天就破案了,该抓的人都抓了。这些事儿在我的印象里面,就是父亲他们那些人生活的一部分。那些时候,父亲他们经常出差,经常出现场。也没听他们说什么苦啊累呀的。好像我母亲也从来没有埋怨过。
五
父亲是个当了几年兵的老公安,他们这种人通常性格都比较直,说话不拐弯。脾气非常不好,经常教训我们姊妹几个。在我的记忆中,父亲很少露出笑容来。但是做事,他们还是有自己一定之规的,绝对不会乱来。我小的时候就没听说他们公安系统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大家住在一个大院里,彼此都在监督。违纪的我也不能说没有,反正我好像没听说过。因为当地的公安机关地位比较高,像他们那个姓侯的老局长,人家直接就调到四川那种大三线企业去做保卫处长。还有一个姓张的局长,直接就调到自治区公安厅,做负责刑侦的领导。我觉得父亲他们这一辈的老公安,整体上就不像现在看到的那样。
听父亲说,当兵的时候他被领导推荐上北京的好像是人民大学,但是他不愿意离开家乡,就给辞了。他转业以后还到自治区的公安干校学习过。学那种擒拿格斗术,侦讯技术什么的。据他自己跟我说,他能在瞬间把罪犯的肩膀和下巴给卸下来,但是我始终没有见识过。我在初中的时候,还穿父亲淘汰下来的那种白色警服,还扎过他的腰带,穿他那每两年发一双的毛皮鞋。但那个时候就是不能戴他那种苏式大盖儿帽。我老记的父亲警服的肩头上面有俩眼儿和一个横鼻,那是用来挂肩章的。
有一次弟弟从外面借回一把小提琴,父亲看见以后,就说“我试试”,他拿起来就拉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虽然谈不上技巧,但这仍然叫我非常吃惊。我知道他爱拉二胡,拉的水平也不怎么高。爱唱歌,比如唱什么《看见你们格外亲》、《我们走在大路上》之类的歌曲。父亲是一个农民的孩子,高小文化程度,小提琴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就问他,我说你怎么会拉小提琴?他说那是在部队给首长当警卫员的时候学的。
2019年的冬天,我和几个比我大几届的校友们一起吃饭。其间一位学兄跟我说了一件事儿。他说当年他知道父亲,是当时公检法的负责人。有一次父亲跟他们这些学生造反派说,“你们在批斗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政策。不能随便抓人打人,都要按照法律法制办事”。我这个学兄到现在说起来这事儿都记忆犹新。而且说,在当时那个特殊的年代,在那种气氛下,能这样清醒地认识问题并说出来。太不容易了,非常不简单。有一次我回去,和父亲说起来。他说他早就忘了。但是他们那个时候在意识里面,在潜意识里面,法制法律这种东西是非常牢固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得要讲政策。
我还没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看见父亲有好几枚军功纪念章,就放在奶奶那个针线笸箩里。这之后我就经常拿出去戴着玩儿。因为那个圆纪念章是挂在一个有别针儿的横条下面,中间用两个小圆环儿连着的。那时候小,贪玩儿,时间长了,就把底下那个圆的纪念章弄丢了。没过多长时间就都弄没有了。父亲好像也不太在乎这些纪念章丢没丢。前几年我回家,突然从父亲那个旧公文包里发现一枚红铜质地的纪念章。是华北解放纪念章,太珍贵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我还能看到它。最终我把它带回北京来了。
去年国庆节,我们回家看望父母。我看到有军人事务部给父亲颁发的“光荣人家”的牌匾。我问原委,母亲就拿出了父亲的转业军人证让我看。并且说了一个情节。当地的民政部门和军人退役事务部门做摸底调查。来到我们家。当父亲拿出他的退伍军人证,当时把这几个人就给惊呆了。因为他们没有见过这么老旧的东西。我看那是一个赭色硬皮儿的小本,内里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国防部长林彪”签署的内容。有林帅的照片和签字。父亲隶属于华北军区,职务是班长,1954年转业。这个转业军人证他珍藏了60多年,太不容易了。他对这个证件的珍视和他对那几枚纪念章的不在意,这反差有点儿奇怪。我就想,父亲他们这一代人,真是有好多我们理解不了的神奇的地方。
六
去年夏天,由我父母操办,邀请父亲他们那些健在的老公安,参加每两年一次的聚会。这次来了有近二十个老公安或他们的遗孀。有的老人都快走不动了,一听说要聚会就都由子女陪同坚持着来了。我妹妹后来把照片和视频给我发过来,我一个一个看,大都能认识。都是七八十岁将近九十的老者。看他们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我是非常感慨。我为那些逝去的叔叔们感到惋惜。同时也为这些健在的老人们感到高兴。我感慨,就是这些日渐老去的人,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守护着一个地方的平安。非常之不容易,也非常之伟大。另外呢,就是我的童年少年岁月和他们的过去是紧紧的连在一起的。
父亲今年88岁,耳聪目明,时而锻炼,身体健康。1954年入党。
母亲今年85岁,性格开朗,身心平和,自己做饭。1956年入党。
有关父亲的故事还有好多,我会找时间都写出来的……
今天上面这些是好作文小编精心为大家整理了父亲的征文精选5篇,方便大家阅读。
